虽然他低头道歉了,但攻感一下子就上去了。
最起码,燕危楼没有蛮不讲理地护短,以及不计后果地出手。
还能在弟弟发疯受伤后,保持这种冷静,若不是从心底不疼爱弟弟,那只怕就是个城府挺深的角色。
亦或者,他是在伺机而动,然后另寻时机,狠狠地报复回去。
为了保险起见,牧白决定施展读心术,好听一听燕危楼的心声。
但不知何故,他却只听见了燕郎亭的心声: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遇事就只会教训我!”
“弟妹都被人抢了,还在这假模假样的客套!不愧是父子,跟那个死老东西一模一样!”
“我看你分明就是被苍玄风的美色给迷住了!”
“还跟他下棋,抚琴!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是下棋,没准就是吃棋子!!”
“檀奴每次都一边吃,一边哭叫,当我不知道?!”
“兄尊该不会跟奚华有一腿吧?”
“不知廉耻!竟敢勾引我兄尊!气死我了!!”
………
“不行,不能张嘴……血会喷出来,阿白会担心我的!”
牧白:“……”
他压根就不会担心燕郎亭吐血好吗?
要吐麻烦滚远点吐,别溅他衣服上了。
不过,等等,下棋等于吃棋子?
棋子要怎么吃?
为什么檀奴吃棋子,还要哭叫?
棋子是清蒸,红烧?还是直接生吃?怎么吃?!
牧白愣了愣,竟一时间不是很明白,但他从中提取出了一个关键信息,那就是燕危楼和奚华确实有点交情!
呦,还挺能吟风弄月的嘛,还下棋,还抚琴呢。
保不齐决战矿工之巅的最后赢家,不是林素秋,也不是江玉言,更不是燕郎亭,而是这位白毛!
原来师尊命定的攻,居然还是个双开门冰箱啊,看来师尊将来的生活,一定幸福快乐,妙不可言。
如此一想,牧白觉得自己的攻略进度,已经进行了一半了,师尊现在对他已经萌生了一点爱意。
接下来就是,加深师尊对他的爱意,然后暗戳戳地安排师尊和燕危楼交流感情。
牧白时不时地两边来回蹦跶,再一番莲言莲语,把两个人的心,都往手心里抓。
等时机一成熟,立马死遁跑路。
到时候奚华是被燕危楼生煎呢,还是燕危楼被奚华活|剥,这就不关牧白的事了。
哪怕就是关小黑屋,扬小皮鞭,泼辣椒水,也都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了。
他要快快乐乐地回家准备高考了。
如果高考结束后,他还能想起曾经和奚华的这段露水情缘的话,或许会给奚华烧点纸钱什么的,聊表敬意。
也不枉他们曾经师徒一场。
然而,牧白的念头很快就落空了。
因为火烧到了他的身上。
燕危楼又道:“只是,令徒想来是家中突逢大难,有些受惊过度,似乎还遗忘了不少事。说来也巧,我倒是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哦?”奚华来了点兴趣,“长君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