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答案之外,牧白想不到其他答案。
统子消耗能量过多,从昨晚睡到现在,牧白怕它死了,饭后还爬床上看了看它。见它还没死,就放心多了。
才要转身,就被奚华从后面推了把腰,牧白哎呦一声,扑倒在了床榻上,还要死不死的,磕到了被大师兄捏伤的手腕上。
“怎么了?”
“没,没事,吓了我一跳。”牧白方才拿筷子都抖,此刻也不敢让师尊发现,忙脱了靴子往床里面爬。
才一躺好,奚华就已经合衣凑了过来,伸臂将人抱在怀里。
“睡一会儿,下午师尊还有些事,你就待在峰上,哪里都不许去。”
牧白探着头问:“那如果我无聊了呢?”
“你不会无聊的。”奚华似笑非笑地伸出一指,戳中牧白的眉心,“林宓在峰上养伤,我已经吩咐下去,允许江家兄弟还有清泠随时上峰照看。你又怎么会无聊?”
牧白恍然大悟,心道,师尊这是同意他去探望大师兄了,难得师尊这般善解人意,这简直太难得了!
“那师尊下午做什么去?”
“你话太多了。”奚华抬手把牧白的脸,按在了自己胸膛上,低声道,“最近太惯着你了,连师尊的事情都敢过问。”
他能去哪儿?山中凡事都有师兄处理,再不济还有师弟和几个长老在。
奚华不过是寻个地方疗伤而已,他有些小瞧了苍玄风,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毒。
明明昨夜他都运功逼出来了,却还是有些未清的余毒。
运功时,气海微有堵塞,灵力紊乱流窜,寻常倒罢,但若是与人打斗,只怕杀人不成,受其反噬。
不过无妨。
待他稍微修养几日便可。
只是不想让牧白跟着担心,遂不肯告知。
牧白却嗅到了师尊身上淡淡的血腥气,虽被浓郁的沉香遮掩,但还是被他发觉了。
心里便一阵嘀咕,暗想,师尊早上出去,下午还出去,该不会是杀人放火去了吧?
但他也没多问。
师尊出去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这样牧白就能有更多时间陪伴大师兄了。
一觉醒来后,师尊已经离开了。
牧白——精神多了,起身就再度去寻了大师兄,恰好迎面遇见了前来送药的江玉言,便立马将药碗接了过来,信誓旦旦地道:“江师兄,你辛苦了,这个药就给我吧,我端去给大师兄。”
江玉言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便借口说,自己确实还有其他的事,劳烦牧白再帮忙看顾大师兄一会儿。
牧白立马点头答应。
进屋时就瞧见大师兄竟扶着床要下地。
可又因为伤重的原因,身形一晃,摇摇晃晃起来。牧白大惊失色,赶紧放下碗,几个箭步冲了过去,忙搀扶着大师兄。
“清泠师妹说,大师兄现在需要静养!你有什么事,就吩咐我去做!”
他忙将大师兄搀扶回床榻上,扯过枕头垫着,让大师兄坐得舒服一些。
“你怎么来了?玉言呢?”
“江师兄还有别的事,我反正也闲,就过来给大师兄送药了。”牧白又转身去端药。
知晓大师兄左手不能动,索性就吹温了,用勺子往大师兄唇边喂。
哪知大师兄非但不喝,还推开他的手,药就溅了牧白一手背,他冷漠无比地道:“我不是残废,不需要你为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