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笑着接过,面上不显,背地里悄悄又塞了张新纸给姜樾之。
姜樾之心莫名的慌乱,握笔许久迟迟下不了笔。
好半晌祁元意才忍不住催促道:“樾之你在等什么呢?”
姜樾之方回神,摇摇头:“一时失神罢了。”
而后提笔写下,宋溪二字。
姜樾之单手呈上,鸨母娇俏一笑:“看来女君已经有了决定。”接过她手中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姜樾之浅浅一笑:“今日我因何而来我心中有数,旁人无法动摇我分毫。”
鸨母盈盈一拜:“那就祝愿女君心想事成。”
为谁而来罢了,今夜本就是为那人而来……
到场的宾客都已写好了选票,终于到了揭晓答案的一步。
鸨母在莲花台上一张张念着选票,宋柳二人的比分追的很紧,加上三三两两属于扶风的选票。旁人竟是连一杯羹都没分到。
祁元意不安地抓着姜樾之的手。
姜樾之瞧见便问:“若宋郎君不当选魁郎,殿下与他之间不是能更进一步了?”
祁元意闻言,陷入思索:“不能因为我喜欢他,便选择把他拉下来。”
姜樾之望向对侧兴致阑珊只为听到个结果的九公主,她的喜爱便是占有,不惜一切。
鸨母看了眼计分牌,宋溪一百三十六票,柳时暮一百三十三票,而未揭晓的选票,不过三四张的样子。到了最后的时刻,还真说不准谁输谁赢。
“柳时暮!柳时暮!”
“宋溪!宋溪!”
底下吵得不可开交,后台上的二人却闲庭信步。
“今年怎么想到参赛了?”宋溪道。
柳时暮把玩着方才缚眼的薄纱,似乎是在把玩着另一人的手:“没什么,觉得有些意思罢了。”
柳时暮在寄浮生多年,一手琴艺很受司主看重。他为宋溪伴奏许久,一直隐匿人后,今日却选择来到人前,不由得让人好奇其中缘故。
宋溪面上妆容未卸,表情格外轻松,仿佛胜利在望。
扶风半倚在墙上,双手环胸:“上回还替你应对九公主,还以为你真是无欲无求,淡泊名利呢。”
宋溪:“说起来,今日这般重要的日子,坊主会不会现身?”
扶风一下一下拨弄着帷幔垂下的的穗儿:“不会来的,几日前满庭芳及云间来那般热闹,坊主也没现身。据说是跟着惠安公主游历去了,这段日子应当都不会出现在盛京内。”
宋溪面露哀愁,苦笑道:“还是坊主他老人家快活自在,不似我们。”
“哟,你俩平票了。”扶风望着场上的局势兴致勃勃,“不愧是娇娘啊,这紧张的氛围被她渲染得极高,连我都忍不住好奇你们最终的胜负。”
娇娘手中拿着最后一张选票,折得四四方方,随着她葱段般的手指一点一点揭开,众人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