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气上心头,不顾尊卑直接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
祁晔吃痛松开,一双眸子好似要迸发出火花。
“太子似乎有些失心疯了,臣女让殿下好好清醒清醒。”
“姜樾之!”祁晔咬牙切齿。
两方争执不休,苍葭恨不得跳入远处的水井。
直到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巡逻的侍卫见栖临殿大门敞开,遂进来查看。
见到太子,面露惊讶,连忙下跪请安:“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是殿下在此,是属下造次了。”
姜樾之往后避了避,背过身去。
祁晔轻咳两声,压下虎口传来的疼痛,威严道:“孤来寻幼时遗落在此的东西,很快便会离开。你们就此退下,此事不得外传。”
守卫方才都见到殿下身后还站着一位女郎,隔得远没看清模样。太子下令封口,莫不是为了照顾这位娘子的名声?
难不成当真是冷宫幽会,殿下果真风流。
侍卫们连声应是,而后飞快撤离。
姜樾之木着脸欠了欠身:“五公主还在等我,臣女告退。”
临走时,没有去看太子的脸色,只不动声色朝屋内看了一眼。
祁晔二人看着姜樾之远去,苍葭小心翼翼问道:“殿下还要继续找么?”
“走吧,今天不是时候,见到孤的人太多,若传到父皇耳中,恐升起无端猜忌。”
“是。”
祁晔离开栖临殿,屋外已然没有一点声响,柳时暮眼神晦暗不明。他将门口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姜樾之是明月,是各家争抢的新妇,就算不是太子,也会是别人。
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他。
柳时暮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海,从里面爬出来。
趁着无人,挨个寻找阿姊的寝屋。
他不敢发出大动静,因此每间房都寻得格外小心。
——
姜樾之虽担心柳时暮还留在栖临殿无法脱身,但同时也庆幸太子的出现,至少那些侍卫不会再次闯入。
她在思考这事时,好似有些走神,何氏心中不满遂问道:“你说呢樾之?”
姜樾之平静得好似只有眼尾颤了颤,答道:“樾之觉着二婶说的对,太子殿下平安归来,咱们姜家确实得去慈安寺还愿才对,也不枉费佛祖的保佑。”
何氏唇角的讥讽一闪而过:“你这孩子就是老实,也罢,改日咱们一家再去慈安寺上香还愿,这一回定要多捐些香油钱。”
姜樾之点头应下,庄氏又开口道:“这事还得缓缓,方才听驾部司令郎中夫人说,等皇后娘娘寿宴过后,陛下会去行宫避暑。顺带在行宫筹办中秋家宴。到时候包括慈安寺在内的整座恭阳山都会被重兵把守,我们可没必要蹚这个浑水,叫人觉得咱们姜家仗着自己皇亲国戚,恃宠而骄了。”
何氏脸色不是很好看,倒不是因为陛下要去行宫避暑一事有什么不妥。不妥的是这件事居然是从弟媳口中得知的,倒是让人觉着她这个靖国公夫人,没有二房八面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