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你怎么敢如此对孤!”身下发狠,口中亦是吐出狠厉的话语。
男人炽热的呼吸撒在耳边,楚千瓷绝望地转头盯着他不省人事的眼眸。
“姜樾之,你是孤的,你迟早都是孤的。”
或许是想到了谁的脸,祁晔的手忽然松了几分,让楚千瓷得到几分喘息的机会。
“殿下……”眼泪滚滚而落,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她心头被抽离。身处地狱,他是唯一的救赎。而如今,他竟为了她人醉酒,梦中呼喊另一人的名字。
楚千瓷失了神似的紧紧攀住他的脖颈,拼死抵住一下又一下的猛攻。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处,好似已经全身麻木一般一动不动。
直到天微微亮,这场战争才堪堪结束。
——
今日天光大好,主仆三人睡了一场好觉,醒来后神清气爽,竟然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来了庵堂,倒是不必早起请安去了,只是不知这庵堂是否也要打坐念经,这修行又是什么规矩呢。”竹沥自言自语念叨着。
南星服侍姜樾之换了一身衣裳,门外就有人来敲门。
“师姑可醒了?若是起来了,便到真善堂去听经吧。”
姜樾之朝门外应了一声:“这就来。”
定慧庵人际简单,一共不过三十多个比丘尼,姜樾之排在
最末,在佛像面前恭敬守礼。
晨礼结束之后,那位妙德师傅也没有单独将她留下说话。
姜樾之有些摸不清头脑,便拉住昨夜那位小尼细声细语道:“师姐昨夜说妙德师傅会传唤我的,如今……”
“你莫要着急,妙德师傅自有安排。”
姜樾之只得应下,听了一早上的佛经,她随意在庵中走走,到了午膳时分,才同南星她们回自己屋中用膳。
这菜色也算不得好,不过如今这种境地,她们也没什么好挑的。
刚用完饭,便有人好奇地寻过来:“你就是姜樾之么?”
姜樾之百无聊赖地翻着经书,闻言放下书后起身:“是,是妙德师傅找我么?”
对方只摇了摇头:“不,庵外有人寻你,求我替他传个话罢了。”
姜樾之脸色微凝,对于来人她脑海中闪过很多种可能,唯一一种,她不敢深思。
对方见她没有动作,也不想掺和进这尘缘之中,便道:“话已带到,我就先走了,见与不见你自己决定吧。”
姜樾之略点了点头道:“多谢这位师姐。”
“贫尼法号妙真,是妙德的师妹,日后你若有什么事,大可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