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月清一顿,却有些诧异了,长公主竟和谈槐燃是一心的?
还晓得谈槐燃是在蒙蔽外人?
“假不了,”谈槐燃演上瘾了,抬手捂住嘴,委屈垂眸,“臣腹中……”
谈符难得的瞪大了眼睛——腹中?腹中什么?
她曾听闻前朝有双儿之身,莫非这人也是?
陛下说我怀了他的龙种
“臣……还有了陛下的龙种。”
湛月清:“……”
湛月清闻言气得差点暴露身份,呛了一下,朝谈符解释:“他胡说八道,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谈符满脑子前朝那个双儿,面色古怪。
而她身后跟着的随行女官更是瞳孔地震。
“可以生,”谈槐燃争道,盯着湛月清,故作委屈,“陛下,你忘了吗?是你昨夜说的,我能生……”
湛月清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夜意乱情迷时——
“不要一起弄……把毛笔拿出去……”
“不要了……太多了……要是我能怀,都能给你生好几个了。”
……没毛病。
是他自己说的。
湛月清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遂咬牙切齿的改口:“那是朕骗你的……”
谈槐燃低头,一副‘原来如此’的失望模样。
湛月清心里恨死他了,咬牙,看向谈符,“长姐可还有别的事?”
等回去再找谈槐燃算账!!!
谈符估计被他们震撼到了,微微摇头,“没有……”
湛月清当即拽起谈槐燃的手,阴沉着脸快步走了出去——
“等等,”谈符的声音忽然又从身后传来,“诚春寺那位问,今岁的除夕,能一起过吗?”
湛月清一呆,谁?诚春寺有谁?
谈槐燃也是一愣,随即脸色变了,却没说话,只是拉着湛月清匆匆跨上了龙舆。
这马车隔音很好,湛月清被谈槐燃推了进去,瞬间没了那阴鸷的样子,反而一脸迷茫道:“你姐方才在说谁?”
他这脸没湛月清的脸可爱,谈槐燃对自己的脸很有自知之明,他闭了闭眼,“你能别……罢了,那不重要。”
湛月清仔细想了想,忽地记起初见时他用视力换的那个把柄——
薛夫人。
“诚春寺,有薛夫人?”湛月清试探的看着谈槐燃。
他记得好像就是薛夫人的消息,才留了他一条命。
那女人对谈槐燃这么重要?
谈槐燃面色一僵。
湛月清瞬间瞪大了眼睛,“谁啊?你真的有个亡妻啊?还有赝品的事儿你也没同我解释!”
谈槐燃却少见的低下头,似乎在平复心绪。
湛月清:“……”
湛月清怔了怔,有点胡思乱想起来,却没再开口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