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月见状,小眉毛扬了扬,往前迈了一步。
李泰顿时警惕起来,下意识往后倒腾,小胖腿努力往后撤。
这场景看的周围人发笑。
明明从体型来说,两个摘月都比不上李泰,可是看二人气势,仿若李泰才是受欺负的那个。
摘月面上灿然一笑,“小皇子,贫道乃是修道的,道家讲究因果,若是有人欺负我,贫道乃是厚道之人,就让他的坏心思化作油腻的肥肉挂在身上,永远都减不掉。”
众人:……
李泰呆了一瞬,“你大胆!”
摘月一脸无辜,“小皇子为何这般说?这世间许多人想长一身肉都难。”
李泰瘪着嘴,眼圈通红,“你这个奸诈小人,你这是指桑骂槐,我才没有坏心思,你心思才坏,我要告诉阿耶,让他治你的罪!”
“先拿钱!”摘月傲娇地抬着头,又凶又萌,掌心向上,“钱到手,我到时候就去向陛下请罪,再也不进宫了!”
李泰看了看她白嫩嫩的掌心,仿若盯着猛兽一般,经不住咽了咽唾沫,抬头看向身边的李承乾,“大哥!”
他们是兄弟!
李承乾懂他的意思,面色为难:“青雀,咱们没钱。”
连阿耶、阿娘他们都没有,他们自然也没有。
李泰悲伤不已,扭身趴在席上,抽噎道:“你等着,我去向舅舅借!”
长孙皇后笑容一滞,默默给了小家伙肉乎乎的后背一下,“青雀,你舅舅家也穷!”
李泰更加伤心了,“那咱们家到底谁有钱!”
旁边的孙老唇角微微翘起,洛阳长孙氏虽然与五姓七望不能比,但是要知道,长孙氏也是北魏皇族拓跋氏,因为祖先是皇室中的长孙,所以才被赐姓长孙氏,虽然堪堪百年,名望不如显贵千年的崔氏、王氏等五姓七望,但是累积的财富却不容小觑,更不用说现在又是国舅。
李承乾叹息:“都没钱!”
李泰:……
他以后要存钱,否则连个小道士都欺负不了。
摘月“不忍”他这般伤心,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小皇子,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长孙皇后:……
孙老则是叹为观止,同时又担心摘月得罪太上皇。
要知道,世人皆知玄武门之变是何缘故,李渊这个太上皇当得有多心不甘情不愿,大家都知晓。
陛下为了补偿太上皇,太极殿被占着也不敢说,平日自己省吃俭用,但是不敢苛待太上皇,供养着太上皇奢靡的生活。
若是太上皇难为摘月,陛下不一定愿意为其出头。
……
帷幔后的李世民唇角弧度经不住上扬,如果孩子们能够帮他“折腾”太上皇,他是乐见其成。
李泰没听明白,下意识望向现场他自认的老人——孙老身上。
孙老眼皮抽了抽,“卫王,下官姓孙,不是你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