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睡着。”
“这个……”林晚尴尬了半拍,“……刚入职新公司,事情有点多,又加班修改了些设计稿,晚上就熬夜了。”
“今天请假了吧?”薄司御问。
“请好了,答应和您一起出席婚宴,我说到做到的。”林晚点头。
厅外这时传来窸窣的声响,林晚转头望去,见一行人推着件华丽的礼服,琳琅满目的化妆用品和珠宝首饰涌了进来,井然有序地站了两排,为首的人弯腰道:“薄总,按照您的吩咐,预定的晚礼服和bvlgari全套的珠宝都取来了。”
林晚目光定格在那条璀璨的礼服上。
裙子镶了碎钻。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薄司御竟然还提前为她定做了礼服,请了造型团队,买了bvlgari经典地中海全套系列珠宝。更让林晚震惊的是,她换上礼服的那刻,尺码非常精准,严丝合缝。
她没告诉过他穿多大的裙子,也没师傅上门量过她的三围尺寸。他是怎么吩咐人做的裙子,做得这样合身?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薄司御道:“在老宅住的那天晚上,你黏着我不松手。隔着你的衣服,我手量的尺寸。”
林晚稍怔,旋即瞪圆了眼睛。
婚礼
林晚大脑飞速旋转。
疯狂回忆在老宅住下的那一晚。
她平时睡觉都很规矩,不怎么翻身也不踢被子,基本上就是躺下去一觉到天亮。怎么会黏着薄司御不放,抱着他不松手呢?
薄司御这个人很是正经,断然不会胡诌没发生过的事,裙子也确实合身。两重原因叠加,让林晚不得不接受自己夜里睡觉不老实的事实。
仔细想想。
那天早上在老宅醒来,薄司御脸色很差,精神也不是很好,瞧着有几分疲态。多半就是夜里被她折腾得一宿没睡,他也是正人君子,没动过她,也没吵醒她。
再次看向薄司御,林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薄先生,许是那天晚上睡在陌生的环境里,身体有点不习惯,所以就乱动。”
薄司御沉默。
林晚也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看向身旁的造型师,客气道:“礼服我换好了,可以去做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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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
半壁江山高奢会所。
陆林两家的联姻办得隆重,宴请了上流圈子所有豪门家族,包括生意场上的合作方。来的人鱼龙混杂,从入口到山腰的会馆大门车子一辆接着一辆,热闹非凡。
薄爷属于贵宾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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