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让她忆起曾经。
她独居的时间很长,五岁到十五岁,榕城的小洋房只有她和保姆。读初中的时候认识了寄读在榕城外祖家的陆景川,他成了她少女时期里唯一的玩伴。
那时的陆景川也总留意着她的喜好。
晚晚爱吃桂花糕。
晚晚喜欢去明月街看海棠花。
他会偷偷地为她准备惊喜,他说她是他余生所求,是人生里看过的最美的风景。后来回了海城,住进林家。相较于她天生性格的冷淡,林可意更加俏皮可爱、讨人欢心。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逐渐转移,尤其是在林可意‘车祸残疾’那一年。
林晚知道,陆景川变心了。
替她还债只是他用来掩藏自己出轨的幌子,林可意失去的双腿成为他堂而皇之脚踏两条船的借口。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下。
林晚回过神,低头扫了眼信息,陆景川发来的:“晚晚,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
驯服
林晚将他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为了不影响食欲,她开了免打扰模式,关闭手机,随后才跟着薄管家去餐厅。别墅的装潢很低调,没什么生活痕迹。
四周静谧。
仅有燃烧的壁炉发出轻微响声。
林晚看了眼餐桌上仅摆着的一幅碗筷,问:“薄先生不回来吃饭吗?”
“先生还在外地,今天估计不回来了。”
“哦。”
“这是银耳桃胶汤羹,太太您尝尝。”
“谢谢。”
林晚接过管家递来的白瓷碗,拿起勺子,低头喝了几口。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砰咚’的打砸声,大惊失色的女佣从侧门跑了进来,鞋袜沾着泥土,头发凌乱,一张脸满是惊慌。
“怎么了?”林晚问。
“抱歉太太,我去把这件事处理好。”薄管家弯腰致歉,转身疾步走向侧门,严肃责了几句办事不力的女佣,随后匆忙去了后院。
这步伐仓惶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
林晚看向杵在门口惊魂未定的佣人,留意到了她破碎的衣角,皮肤上鲜红的抓痕。她眉心微拧,起身走至窗前,见远处草坪上,一群人正与一只狗对峙。
狗子长相似狼。
耳朵直立,褐色的眼睛尖锐凶猛。
身手格外敏捷迅速,专业的驯兽师都无法捉到它。纵身一跃,体格比人都要健硕。四肢紧抓着草皮,尾巴夹着,喘着粗气,攻击性强烈。
好几个人都负了伤。
驯兽师也破了皮。
周围的人想抓住它却又不敢下重手伤它,只有一种可能:“这只狗是薄先生养的吗?”
“是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