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纪南宸被踩到痛处,眼中的怒火似要将他吞噬。
封景笑了笑,心中竟有些报复的快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嘶真疼!
“我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临城,纪先生比谁都清楚,既然如此,就应该管好你的男人,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我。”
纪南宸被激怒,抬起的右手似乎想再给封景一巴掌,结果却被他轻易的避开,封景抓住他的手,尽管胳膊受了伤,可不代表他是个废人。
“纪先生要注意身份,与我这样的小人物大动干戈,说出去叫人笑话。”
封景松了手,纪南宸这才狠狠地甩开。
“知道你在监狱里呆了那么久,什么都不怕,”纪南宸拍了拍自己的袖口,似乎是在将封景的痕迹抹去,他懒懒的开口,“不过帮你的那个家伙,你打算让他跟着你倒霉吗?”
“纪南宸,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牵连其他人。”
封景急了,正好中了纪南宸的下怀。
他恶意满满的迫近,将他逼退到角落之中,“如果你继续留在那家花店,我保证会让他在临城活不下去。”
“你想怎么样?”
“老鼠就应该生活在下水道,不该出现在人前。”
纪南宸的话,更是给封景狠狠一击,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可他终究没那么坚强。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可唯独不能将许岑推入边缘,许岑是他的恩人,这是封景绝不愿连累的人。
封景笑了笑,眼底藏着泪,固执的不肯落下,“你赢了。”
纪南宸轻哧一声,“你永远都斗不过我。”
说罢,纪南宸打开门,径直离开。
过了几分钟,那位林助理姗姗来迟,“不好意思封先生,正好在开会,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助理是个聪明人,知道封景对李时延有多重要,自然不敢怠慢。
封景脸色苍白,只是沉默的摇摇头。
“封先生,您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没,今天打扰你了。”
封景深深地鞠了一躬,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离开了。
离开那天,封景只带了证件和手机,甚至连衣物都没打包。
他遵守了与纪南宸的约定,在临城的一家酒吧当起了服务生,晚上九点上班,直到凌晨五点,除了开始几天,封景也很快适应这种工作的节奏。
“封景,十三号房要两瓶白兰地。”
前台的同事喊了声,封景立刻反应过来,从柜台上取出两瓶白兰地,并且标上房号。
音乐声伴随着人声,嘈杂喧闹,封景仍觉得有些不适,不过还是乖乖的照着吩咐去做,端着托盘,从人群中穿过,有些不规矩的在他身上摸了摸,封景也只能当做不知,好不容易才将酒送到十三号房的门口。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含糊的回应,打开门走进去,眼前的画面却让封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早就知道这种地方经常会有这种派对,十几个人混交在一块,他能够看到有人跪在地上,身上的衣物也都是凌乱不堪。
“哟,这是来新人了。”
带头的男人染着黄毛,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处处透着猥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