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延的眸色暗了暗,他将封景打横抱就准备离开,黄毛又怎么可能甘心拱手相让。
“你给我站住,知道我是谁么,居然敢跟我抢人。”
“林秘书,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些人。”
“是,时总。”
李时延抱着封景回到车上,本想过来看看封景过的好不好,却没料到居然会撞见这种事。
封景难受的呜咽,李时延只能尽力安抚他的情绪,他放平了后车座,将封景放再上面。
指尖触及的地方仍然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他正要松手,却被失控的封景紧紧地抱住。
李时延的呼吸声加重,他尽可能克制自己的情绪,指尖轻抚他的发梢,“小景,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难受……”
封景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只是身体的空虚感让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的。”
李时延虽然从没有用过这种药物,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知道这种药物必须要通过某种方式才能解除。
可现在的封景,全无理智,等他醒来一定会后悔的。
本想挣脱,却被封景更用力的抱住。
他只得对前排的司机说了声,“开车,回别墅。”
时间越久,不安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李时延几乎是用理智在克制自己,绝不可以逾矩。
封景不安分的在李时延的怀中蹭来蹭去,向来清心寡欲的李时延,也被蹭出了一身的谷欠火。
“小景,快醒醒!”
冷水冲洗着彼此的身体,勾勒出封景身形的轮廓,喉咙一紧,李时延下意识的挪开自己的视线。
封景好不容易才找回些许理智,紧紧依靠的两人让封景的脸刷的就红了。
他奋力的推开李时延,低头却发现衣物根本无法遮盖,隐约的美感更具诱惑。
身上突然多了一条浴巾,李时延关了水,轻轻地擦拭他的身体,封景闷闷的说了句,“我自己来。”
李时延松开手,“我在外面等你。”
药效似乎已经褪去,封景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湿漉漉的,脸颊泛红,看上去莫名有些涩情。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正常些,但明显更加欲盖弥彰。
李时延早已经换好了衣服,亚麻色的居家服尤其简单,摘掉眼镜的他,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加温和,少了几分冷淡。
“身体好点了吗?”
见封景出来,李时延起身走到他的跟前,用毛巾擦拭着他的头发,“头发太湿会头痛,坐下我给你吹吹。”
原本该拒绝的,可他终究贪恋这点温柔。
他木然的跟随李时延的安排,坐在镜子前面,感受着李时延的手指传过他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