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
封景性情单纯,自然不知道李时延的小把戏,他搬了凳子让他在镜子前面坐下,指尖轻轻地触及他的发梢。
吹风机的声音略显嘈杂,李时延能看到的也只有封景而已。
“好了。”
封景摸了摸他的头发,确认已经干透,又将吹风机装好放在柜子上面。
“谢谢。”
李时延这回倒是没整什么幺蛾子,反倒是封景看着他赤果上身的样子,忍不住有些脸红,“你把衣服穿上。”
“胳膊抬不起来……”
李时延表情为难,看上去好像真的不方便。
封景咬着唇,打算从郑哥那里借件衣服给他换上,结果郑哥这回学聪明了。
“小景,最近你太辛苦了,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吧。”
他带着笑,笑容很明显不怀好意。
封景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李时延,见他犹豫的样子正想说什么,郑哥又说了句,“怎么,你还怕我会害他不成?”
“不,不是的。”
封景连忙解释,郑哥这人虽然有些城府,却并不是什么恶人。
“那就麻烦郑哥。”
“客气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额,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又是有些古怪。
封景没吭声,默默地走了出去。
浴室内只剩下两个男人,虽说是个别墅,但容纳两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子,多少显得有些拥挤。
“来吧时先生,让我替你宽衣。”
“不用了,我自己来。”
李时延直接从他手中夺过,完全看不出刚才虚弱的样子。
“也就封景单纯,居然会被你诓骗。”
李时延手上动作稍顿,很快将衬衣穿好,“与你无关。”
“要是他发现你在欺骗,还会不会这么照顾你呢?”
李时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一旦伤势恢复得当,封景会毫不犹豫的送他离开。
他也就是趁着这样的机会,才能勉强与他亲近。
“我警告你,不要在小景面前乱说话。”李时延压低了声音,“我想你知道我的手段,不想在临城混不下去,最好守口如瓶。”
郑哥笑了,眼底不无讥讽,“你是觉得我会怕你不成?”
“你大可以试试。”
李时延是什么身份,郑哥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是不想被这个家伙威胁罢了。
“试试就试试。”
他一扭脸就朝封景走去,“封景啊,今晚吃什么!”
啧,三个人同住屋檐下,真是个糟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