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穷啦,她们觉得没必要把钱花在这种地方,只要能用,就不需要换。
她将梁家转了个遍,除了梁建国夫妻的卧室和梁秀兰姐妹俩的卧室上着锁,进不去之外。
其余的地方,包括放农具的茅草屋,以及放红薯的地窖她都逛了一遍。
总结出一个字:“穷!”
两个字:“寒酸!”
这种家庭,不配和江家结亲。
她觉得她婆婆说的对,如果和这种家庭结亲,将来肯定要帮扶一辈子的。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可不要做慈善。
提着茶壶回到江丹月房间,她开始出言挑拨。
“唉……姐啊,你也真是命苦,出个门儿就能遇到这么寸的事儿。”
“你说你身体那么强健,咋能早产呢?是不是梁家人跟你动手了呀?”
江丹月喝了口水道:“没有,我们在骂架来着。”
“骂架?她们骂你了?”
“嗯。”
“你这肯定是被气的了。”
周云说着,拿了毛巾过来给江丹月擦嘴,动作细微体贴。
“她们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怀着孕,还跟你骂架,我看她们就是成心的,成心不让咱们江家人好过。”
“锦舟也不知道哪得罪那个梁秀兰了,她至于这么报复?”
江丹月昨晚是体会到刘桂芝对她的关心的,此时听到周云议论她的坏话,心里有些不悦。
“你别说了,她们家人其实对我还可以,能不计前嫌让我在她家里坐月子,已经是大善了。”
这就大善了?只和这家人相处一周立场就变了?
周云蹙眉,装作一脸为难:“其实吧……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江丹月轻轻拍着孩子,面无表情道:“咱俩还有啥不能说的?你只管说就是。”
周云抿了下唇,叹息道:“你说……她们让你住进来,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们愧疚?或者是想对你和孩子做什么?所以才对你这么好的?”
“你看,产婆是她们找的,医生也是她们找的,她们还让你住在她们家。”
“你都说了,当时你们在骂架,你们可是有仇的,她怎么就那么好心让你住进来呢?”
“若是换做旁人,顶多也就是找个医生吧?怎么可能还会让你在她家里坐月子?”
“对了,你生完孩子的胎盘呢?”
江丹月怔愣,她生完孩子就睡过去了,她也不知道胎盘去哪里了,醒来也没问。
周云又问:“你的一日三餐都是谁做的?”
“梁家人啊,咱妈偶尔会做一次。”
“那有没有给你吃红薯?”
“吃了啊,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