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不接受,她也没办法。
厂长办公室内
那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女人当着杜常京和梁秀兰的面,在曹兴国的强烈要求下,去掉了自已的红袖章。
厂纪律部的,象征着荣誉,权利,以及平常啥也不干还能拿工资的待遇,通通被剥夺了。
两人眼神怨毒的看着曹兴国和梁秀兰,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来。
可是曹兴国家的亲戚指使她们干的。
本以为只是个破卖肉丝面的,谁知道这么大来头啊?
好在梁秀兰看在曹兴国的态度,和杜常京的面子上,不予追究。
没有当着全厂人的面批斗她们,已经算是仁慈了,她们还是见好就收,麻溜走人吧。
梁秀兰回到宿舍,看到那三个大汉正在帮刘桂芝搬东西。
新换的宿舍又大又敞亮,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应该是厂里等级最高的宿舍了。
而且还是在一楼,没有任何门槛台阶什么的,小推车直接就能推到屋子里,都不用人抬了。
刘桂芝看到梁秀兰回来,赶紧跑过来问。
“到底咋回事啊?我看锦舟的肩膀又流了那么多血。”
“我来的时候,地上都是摔碎的碗,是打架了吗?”
梁秀兰朝屋里看了一下,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担心江锦舟。
“锦舟呢?”
“他去医院了,厂里安排人去的。”
“哦。”
梁秀兰点了下头,这才叙述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一切。
当然,和江锦舟暧昧那段直接自动跳过。
刘桂芝听罢,第一时间不是关心她们那些打碎的碗,也不关心梁建业看到她是什么心情,周彩菊他们会不会找上门。
而是关心她和江锦舟的事。
“你就这么大张嘴的告诉别人,江锦舟是你男人?”
梁秀兰喝了口水,眨巴一下眼睛:“不然呢?”
“如果不这样说,所有人都会说我俩在耍流氓啊,今天早上我还听到更难听的,说我俩在搞破鞋。”
刘桂芝气的直戳梁秀兰的脑袋。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昨天晚上让你回家你不回,现在闹成这样,这可咋办?”
“到时候你可咋说亲啊?”
梁秀兰鼓了鼓腮帮子,又喝下一口气,无所谓道:“如果江锦舟能改好,那我就跟他结婚,如果不行,大不了一辈子不结婚呗。”
“男人都是累赘,我倒希望一辈子都不用结婚,这样我就不用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他了。”
像伺候祖宗一样?
刘桂芝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不过挺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