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舟正在兴头上,被她整的一愣。
“帕斯掉?”
“对!就是不要你了!我不喜欢随时勾引我的男人!”
好直接,好伤人。
江锦舟扶着墙,在反思刚刚的自已,什么时候勾引过她。
不是你情我愿吗?
以后都不能亲了?天呐……好苛刻的要求。
他一脸无辜无公害,歪头看着梁秀兰一动不动。
就像一个内心受创的小狗。
梁秀兰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烦他,又怕他生气。
那种纠结,就好像想要掐死一只小白兔,又觉得他可爱又可怜,下不去手一样。
最后她只能无奈的解释。
“我就是担心自已控制不住,在婚前干糊涂事儿,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如果能理解,证明咱俩今后还有的聊,如果理解不了,说明咱俩没以后,不能相互体谅,结婚要不了几年就离婚的。”
“与其这样,干脆当初就不结,你能明白吗?”
他嘟嘟啦啦说了这么多,江锦舟已经精准提炼主要信息。
【照我说的做,那我就继续和你谈,如果不行,我就把你帕斯掉!】
谁家媳妇儿这么霸道?
活了一辈子的人,果然不简单,他现在是和一个活了将近一百岁的人谈恋爱,他敢说不吗?
低头,默默走到卧室,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
话说周彩菊和梁建业两人下班回到家后,大吵了一架。
“你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
“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总觉得全世界就你最精明!”
“现在呢?秀兰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赚钱的点子,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周彩菊坐在椅子上,懊悔,哭泣,脸上还有一道红红的巴掌印,是她自已打的。
“我也没想到她会想到做饭盒啊,你说说,她啥时候学会做饭盒了?”
“这玩意儿谁见过?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谁能想到她会做?”
两人的争执,让他们的儿子书都读不进去了。
“爸,妈,能别吵了吗?我过两天就期中考试了,你们还让不让我学习了?”
周彩菊闻言,赶紧压低哭声,抬手擦着眼泪。
梁建业白了自已儿子一眼,恨自已为什么没生个女儿。
要是女儿,那说不定也和大哥家的两个闺女一样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