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死出,但凡梁秀兰让他干一点儿难度高的活,他就开始各种推辞,各种嫌弃。
梁秀兰噘着嘴,眼神求助刘桂芝,刘桂芝一拖鞋下去,男人立马夹着尾巴做人。
“闺女是给咱家赚钱的,你再逼逼叨叨的,烟给你断喽!”
梁建国:“……”
咬着牙瞪了母女两人一眼,缩着脖子出门,老老实实找人把自家地里的树砍了,找人搭帮,给闺女打柜子。
这次工作量比较大,他找了村里相对来说专业的人,抬来了专业的切割锯。
当然了,这是要付工钱的,还管吃喝。
不过相比于外面的工人,家里的更便宜一点,能省一点是一点嘛,而且自已做的也称心。
这天下午,江锦舟下了班来找梁秀兰谈恋爱,梁秀兰却让人加班。
搬了一天的化肥,又屁颠儿屁颠儿的去找自已原来厂里的同事,借来了焊机,干活干到深更半夜,他还乐此不疲。
胡大彪凑过来问:“我能干点儿啥?”
“你会啥?”
他想了半天啥也不会,他就只会动动嘴皮子。
看梁秀兰在刷漆,他回家换了衣裳,过来和她一起刷。
免费的劳动力,梁秀兰用着心中有愧,给钱都不要,就请两人吃饭。
“能再来一瓶酒不?”胡大彪问。
梁秀兰当即拒绝:“你知道自已有多沉不?跟头猪一样!”
江锦舟急了:“啥意思?你咋知道他沉?”
梁秀兰瞪眼:“你少在这里装失忆,那天晚上你俩喝的跟死狗似得,我一个人把你俩扛回家,你知道我有多艰难吗?”
“我这么弱小,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两个男人立刻低着头,视线挪到一边,不敢再刺毛。
从那以后梁秀兰就定下规矩,她在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准喝酒。
她实在搬不动,要是再来两次,就该累出痔疮了!
上辈子她第一次得痔疮,就是嫁给江锦舟之后,在他家扛玉米扛的。
这俩人,随便搬出一个都比玉米重好多,这辈子她可不想再得痔疮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梁秀兰的小铺子也一点点成型。
她将之前存进银行的钱取出来,买了一台磨粉机,方便制作甘梅粉,磨辣椒粉,用手磨粉,太累了,而且还慢!
梁建国按照梁秀兰的要求,把柜子板切好,刷好漆,拉到铺子里再拼装成柜。
在印刷厂定的宣传画,也已经装裱完成,门头定制好,也送了过来。
是江锦舟和胡大彪一起挂上的。
抬头看着一芝兰三个字,梁秀兰瞬间事业感爆棚。
她要将一芝兰这个牌子发扬光大!!!
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待择一黄道吉日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