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手背的手变成了掐,江时景这才看向dgf。
下一秒,两人都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
季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氛围越来越奇怪。他尴尬地说:“这位就是……”
江时景皱着眉想了一下:“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dgf耸耸肩:“还真不知道j大就是你。”
这什么情况?
这俩人认识吗?
江时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就上上下下把这个人打量了一个遍,在脑海中一遍遍搜寻。
突然,他的样子和一个小孩子模样的人重合。
江时景还有些不确定地问:“……秦应?”
“你还记得我啊,真是受宠若惊。”秦应笑着,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说出了一个让季渝原地爆炸的称呼,“哥哥。”
什么玩意?这俩是兄弟?
姓氏都不一样……
他的脑子里瞬间上演了各种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狗血戏码。
江时景有些惊喜,对季渝介绍,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他叫秦应,小时候和我一起学过画画,当时就爱喊我‘哥哥’。”
“哦哦。”脑海里想象的画面被打破,季渝晃了晃脑袋当做无事发生。
那认识不就更好办了吗!
他的情绪变好了一些,听着江时景和秦应叙旧。
“按时间算,你现在应该上高三?”
“高二,我休学了一年。”
江时景没问休学的原因,点点头,拿起桌上季渝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你怎么上着学就开始接单了,学校那边不会受影响吗?”
“哥,你说话真的像个老头子。”秦应耸耸肩,还是回复他,“因为我缺钱啊。”
“……”这孩子从小就这性格吗?
他算是知道刚才季渝的不耐烦都是怎么来的了。
也想不出来其他的客套话,江时景干脆进入了正题:“现在的情况如你所见,原本我不想自证的,但是我……”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季渝。
“我爱人想为我鸣个不平,所以只能拜托你。”
秦应听到“爱人”这两个字,玩味地盯着他们。
季渝看见桌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缝隙,他用手指扣了扣,很想钻进去。
这么肉麻的词汇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
反观江时景,脸不红心不跳,一脸平淡地继续说:“其实我们也不想麻烦你,只是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最近风波闹得有些大,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秦应听着,微微点头。
这倒确实,被人当枪使的感觉也很不好受。
左手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右手摊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挑眉:“我倒是能帮你说话,可是凭什么呢?”
他还着急回去刷题,但又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