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靖闻看着路昭疯狂咽口水,心中好笑,逗她,“昭昭,你喝不喝?不喝给我。”
路昭回神,一脸陶醉的问,“爸,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特别香的味道。”
路靖闻以为她馋了,顺着她说,“嗯,闻到了。”
看来不是她的错觉,果然和赵琰说的一样,这是好东西啊。
路昭拿起路靖闻的饭盒,给他倒了一半,“爸,我先喝了啊。”
刚一入口,她便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好舒服啊,特别是这蛋花,味道又香又浓,简直香迷糊了。
不知不觉,半个饭盒的蛋花汤,她都喝光了。当然,如果不是蛇蛋做的话,相信她的体验感会更好。
路昭往饭盒里倒了点热水,轻轻晃了晃,一口喝下,真是半点没浪费。
路昭收好饭盒,见路靖闻还没喝,问他,“爸,你怎么不喝?”
路靖闻不自在地说,“刚才吃得太饱,我还不饿。”
路昭不信,她抬手将后视镜转向他,“爸,你看看现在的样子,比一年前憔悴了多少。小心到了基地,我妈不要你了。”
“你妈才不会。”
路靖闻嘴里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镜子中看去,他晒黑了不少,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一笑眼角还有细密的皱纹。
镜中这个长得跟六十多岁小老头似的男人,是他么?他今年才五十三啊!
路昭见老爸上了心,心中好笑,面上却半点不显,“爸,赵哥说这蛋花汤喝了对身体有好处,您快喝吧,不用给我留。”
“谁要给你留了,我刚才那是嫌烫。”路靖闻低头喝了一口,默默加快了速度,没几秒就喝光了。
路昭笑而不语,她就知道,没人能抵挡蛋花汤的魅力。
她眼睛里带着笑意看向后视镜,镜中的黑车毫无动静,跟她预想的一样,估计是因为赵琰频繁过来的原因。
他们拿不准她和精英小队之间的关系,所以选择静观其变,等到了基地再寻找时机。
她收回视线,手无意识地摸着斧柄,他们最好不要犯到她头上,否则,基地少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另一边,赵琰鬼鬼祟祟的回到队伍,藏在人群里,就着白开水吃压缩饼干。
王孟祥端着一个大海碗走过来,“赵,刚才干啥去了?”
赵琰看了他碗里的蛋花汤一眼,继续啃饼干,“没干啥。”
王孟祥笑得贱兮兮的,“赵,我都看见了,你把你的蛋花汤给了路昭,对不对?”
赵琰白了他一眼。
王孟祥逗他,“赵,你叫声哥哥,我把蛋花汤分你一半。”
“一半?”当谁稀罕似的。
“哥。”赵琰麻利地叫了一声,伸手,“拿过来,一半。”
王孟祥懵了,反应过来拍了他一巴掌,“赵,出息了你!”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赵琰喝着蛋花汤,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叫声哥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王孟祥因为嘴贱少了半碗蛋花汤,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他眼尖,看见赵琰兜里露出半截酒瓶,心思一转,贱兮兮地伸手抽出来,“赵,你这人不地道啊,有好酒不想着你哥哥我。”
赵琰从碗中抬起头来,看见他手里的酒,连汤都顾不得喝,连忙放下碗去抢,“快给我,这是别人的,一会儿我还得还回去。”
两人一闹起来,动静有点大,惊动了穆昀庭。
只见他大步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见两人低头不说话,他点了点赵琰,“你跟我过来。”
穆昀庭一转身,王孟祥赶紧把酒塞给赵琰,端着半碗汤跑了。
赵琰垂头丧气地跟着穆昀庭走到僻静处,没等他发问,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