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中,顾己看着小蚣蚣眨巴了两下眼睛,以为幻听。这只已经生出灵智,再修炼一段时间搞不好真的能修成人形的蛊,说要跟着她走?见顾己没反应,小蚣蚣以为顾己不愿意。她触角瞬间耷拉下来,突然身体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你就是嫌弃我,你就是觉得我丑!你这个坏人,你是坏人坏人坏人!!”小蚣蚣的萌妹音攻击着顾己的脑壳。嗡嗡响。主要是你一个巨大蜈蚣在地上扭来扭去真的很吓人的好嘛?!尾巴所过之处树木别想好活。更别说一百八十双大长腿,同一时间往前猛踹,给旁边的树踹地东倒西歪。树:谁来为我花生?顾己也有些心动,若是有小蚣蚣在,她也多了一个强大的伙伴。但是看着小蚣蚣的体型。“你这么大,我没办法带你出去啊。”三四米的,别说带回家了,出了密林被人看见立刻就得被举报。到时候特殊管理局的人很有可能会来把小蚣蚣带走。小蚣蚣腿不乱蹬了,猛地翻过身,触角颤抖着。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最后缩小成了巴掌大的普通蜈蚣模样。只是小蚣蚣的身体是青紫色的,颜色非常特别,甚至还有种梦幻的感觉。它爬到顾己的手腕上,冰冰凉凉的,“这样素不素就不吓人了?”其实也挺吓人,顾己觉得百分之九十的人看见巴掌大的蜈蚣应该都会原地来个海豚音加上托马斯回旋,能从江城弹射到巴黎。比如卿潼姐姐。“可爱多了,但是小蚣蚣,我带你回家你尽量不要乱跑啊,我姐姐很怕虫子,我外婆也很怕,要是你被发现了会被喷杀虫剂的。”“杀虫剂是什么?”“就是会让虫子死掉的东西,总之你不要乱跑我就答应带你回去。”小蚣蚣的触角开心地甩了甩,又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保证!而且你不是弄了这么多的蛊虫嘛,我可以帮你养蛊,养蛊这方面我是老手!”它看出来顾己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蛊虫而来的,至于为什么要带走毒蛾的骨头,肯定有她的道理。作为一只蛊灵,没谁能比她还会养蛊了。顾己弯着眉眼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呀,那就麻烦你了。”小蚣蚣钻到了她的衣服口袋里,很暖和,她舒服地眯上了眼睛。顾己看着地面昏迷的钟伽宜和阿文,弯腰将钟伽宜扛在了肩上,又拽着阿文的一只腿,往外走去。刚走到入口处,一个男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惊恐地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这什么破地方嘎,我要走,妈,妈诶,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不当什么经纪人,现在好了,我要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死阿文,你把老子丢在这里,等你回来看我不打死你呜呜呜呜。”顾己扶额无语,她走过去,一双脚出现在了戴安的视线中。戴安的哭声戛然而止。又来一只鬼?还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他颤抖着声音,脑袋还是埋在双臂之中,“鬼大人,我不是有意惊扰,你饶了我吧呜呜呜呜,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但是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等我找到出去路我马上就滚行不行?!”“不行。”什么?!还不行?他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这傻逼工作谁爱做谁做啊啊啊啊。他还有三十三年零八个月十六天就能退休了。苍天啊!为什么要让他英年早逝啊!前段时间约他的那个瑞典帅哥他还没拉过手呢,老天啊!!!“你得帮我把阿文和钟小姐带出去。”顾己开口。什么阿文钟小姐的,哪里有——等等——戴安猛地抬头,少女站在他面前,满脸无语地看着他,看似瘦弱的肩膀上扛着钟伽宜。再探头看一眼,卧槽这小子不是阿文吗?啥情况?!戴安的表情从惊恐到疑惑茫然再到震惊,转换丝滑,顾己觉得他可以去当演员。他还没问,顾己就先解释了,“钟伽宜身体里的是蛊,蛊是阿文下的,具体情况回去再说,我的家人还在等我。”太阳已经快下山,她有些着急,怕他们担心。顾己太过冷静,好像在说等会要吃饭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但这林子里有多么古怪戴安刚才已经见识到了。先是被瘴气包裹,但顾己给他的那枚符纸发烫,很明显在保护他。再次被逼到密林中,总是看见鬼影,还有很多人和他说话。那绝对不是幻觉!要不是今天还没喝水,他刚才绝对会被吓到尿裤子!纵然知道圈内不少人很信风水玄学,但戴安一直觉得实力才是硬道理,搞那些最多只是锦上添花。可是刚才的那一切,都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他吞了吞口水,听话地点头,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戴安将阿文扛了起来,俩人顺着山路走。傍晚的青山更冷了,戴安看着少女的背影却意外地特别有安全感。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大师能参加综艺,岂不是非常有收视率?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掐掉了。戴安啊戴安,你简直是顶级牛马,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工作?!再说了,人家是大师,你说参加就参加?纯傻逼啊你!他老老实实跟着顾己,常年不运动让他累得够呛,偏偏顾己脚步就没停过,一直往前走,甚至还加速了。“大……大师,你能不能走慢点。”戴安终于开口,喘着粗气的样子感觉下一秒一口气上不来就要嘎了。顾己:“不能。”于是脚步更快了。戴安:“……?”合理怀疑是大师在报复自己先前的无礼,他哭丧着脸,眼看着顾己的身影越来越远,周围越来越暗。终于,恐惧战胜了身体,他们终于在太阳下山的前一刻到了山脚。远远的就看见了等在山脚的叶家三口,顾己秒切换乖孩子模式,咧着笑准备走过去。突然,周围冲上来一群记者将顾己围住。准确说是将钟伽宜围住,摄像头都快怼在顾己和昏迷的钟伽宜脸上了。丝毫不管钟伽宜都已经昏迷。有个男记者看钟伽宜和阿文都昏迷,开口就问,“请问钟小姐突然失踪,是和她的小助理玩儿野战吗?”:()小可怜手持判官笔,全网求我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