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別墅门的瞬间,安寧一眼就看到了已经熄了灯的一楼主臥。
当即踮起了脚尖。
一边还回头冲抱著玫瑰束的陆擎泽悄声说话,“老公,祖母和钟姐已经休息了,咱们小点声……”
温热的呼吸,夹杂著香檳的清香,仿佛一缕清风拂过耳畔,顺著衣领没进了脖颈。
陆擎泽的身体有瞬间的紧绷。
声音也跟著哑了几分,“好。”
臥室门关上,安寧呼了口气,放了包,逕自跑去衣柜前扒拉起了衣服,“老公,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话刚说完,安寧就顿住了。
不想让陆擎泽帮她洗澡,这几天,安寧都是趁著他在书房忙工作的功夫,自己飞快洗完的。
等他忙完回来,她要么已经睡著了,要么就是只剩一点儿残存的意识。
而他洗澡时哗哗的水声仿若天然的白噪音,安寧连水声是什么时候停下的都不知道,就已经率先和周公约会去了。
这会儿再问起,安寧瞬间紧张起来。
影子逼近,安寧转过身,正看到走到身前来的陆擎泽。
“安安……”
陆擎泽呼吸灼热,“你確定,伤都已经好了?”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一颗心跳的急促,仿佛生怕陆擎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似的,安寧一边点头一边抬起手给他看。
掌心里的痂已经脱落了,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粉白色痕跡。
別说沾水,就是泡在水里都没问题。
“安安,你不是问我出差的时候有没有想你吗?”
陆擎泽低头去吻安寧,“今晚告诉你,好不好?”
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安寧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被陆擎泽亲著、抱著,连手里抓著的睡衣掉了都不知道,就那么一路被他裹挟著进了浴室。
密闭的空间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到了无限大。
哗哗的水声伴隨著更多曖昧的声音,安寧羞的眼睛都睁不开。
浴缸里的水起起伏伏,安寧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被风吹进海里的一片树叶。
海浪呼啸而过,树叶被席捲至浪尖。
及至奔腾到平缓的地方,卷边的树叶被海水抚平了边角,一点点舒展开来。
懒洋洋的日光打在海面上,树叶舒舒服服的晃悠著,一路盪到了岸边。
终於回到床上的时候,安寧甚至分不清黏著头髮的是没擦乾的水,还是她身上沁出来的薄汗。
身体睏倦到一动都不想动,精神却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