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川双手环臂,并不解释,戏谑地看着温棠,等她的答案。
「他昨晚送我回家,吹风了。」温棠很镇定,「最近流感不是很严重吗?先预防下。」
「没事,川哥,我们大老爷们不怕传染。你就摘了呗,又没外人。」蒋书亦伸手就要去扯。
沈砚川一巴掌拍下他的手:「喝你的奶茶去。」
齐远拉着可怜巴巴的蒋书亦安慰:「长点心吧我的崽。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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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明天见。」
温棠在座位上跟班上同学一一告别。
「那川哥,我们先走了。」蒋书亦拎起书包往外走,「你别整太晚。」
「知道了。」沈砚川点头。
他得把最近落下的功课补起来,已经跟家里打过招呼了。
温棠晚上吃不下什么,两人随便在后街对付了点,就回教室了。
「先把你昨天的卷子拿出来。」她扫了眼,阅读比之前对的多,翻译要弱一些,还是词汇量少了。
「我们先看这句,其实可以这么翻。。。。。。」
两人把卷子整理完,又复习了几个章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温棠看了下时间,七点半,不早了,合上书:「走吧。」
沈砚川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疑惑地偏头,这人用手指轻点唇角的位置。
哦。
这事确实忘了。
温棠转过身,坐直,和他保持面对面的姿势。
「你可以咬回来。」
沈砚川眉毛轻挑,视线暧昧地流连在她唇瓣。
温棠一看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强行打断,把手伸过去:「我说的是手。」
最后一个字特意加重语调。
沈砚川有些失望:「同桌,你偷换概念。我们昨天说的不是这个负责。」
「别做梦了,你还未成年。」温棠无情提醒。
「成年就可以了吗?」他凑过来,眼神亮晶晶的。
少年的喜欢赤诚又热烈,几乎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
如果没有昨晚的意外,温棠本来想继续蒙混过关,等到高中毕业再考虑两个人的事情。
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再装不知道就有点矫情了,对沈砚川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