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韵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看向她时,唇边挂着冷笑。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见她被放出,柳青云昂着脖子道:“我急什么?我只是见不得你这种人逍遥法外!”
宋轻韵笑意不减,转眼看着旁边的警察,意味深长的吐出几个字。
“贼喊捉贼。”
柳青云还算机灵,没有自己对号入座:“你少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宋轻韵抬脚离开没再理会,留下还妄图干扰执法的柳青云。
回到家已是傍晚,宋轻韵洗了个澡,开了瓶红酒,几杯下肚已是微醺。
她很懊悔,为什么偏偏在这紧要关头掉链子,为什么……
她蜷缩进被窝里,用力的抱紧怀中柔软的被子,熟悉的香气安抚着她内心的焦躁。
睡梦中。
温热的掌心抚过她的脸颊,她忍不住贴上去蹭了蹭。
呜咽的声音像猫儿似的。
黑暗中,男人眸色心疼不已。
宋轻韵已经不清睡梦和现实,只记得身边那丝丝清冽松香,累积的情绪在男人拥上她的瞬间爆发。
她眯着半醉不醒的眼,双手紧环住身前精壮的腰,眼角溢出的泪打湿炽热胸膛前的白衬衫,她的声音难受的哽咽。
“对不起,我闯祸了……”
《上心》
坐在床边的男人早已没办法冷静,对不起三个字像是敲在他心间的铆钉,让他无法呼吸。
宋轻韵细软的声音带着哭腔,自责的话语陷入浓稠的黑夜。
在白天她要维持表面的镇定,淡然自若的面对所有恶意,在深夜感受到男人极具安全感的拥抱时,才敢卸下防备,扑进他的怀中取暖。
尽管她知道,这大概是梦。
梁宥津放缓手上的力气,小心轻柔的为怀中的人儿拂去泪水,柔软的唇星星点点的吻她。
“bb,不是你的问题,你做的很棒。”
在梁家面临分家的紧要关头,错的是他,是他不应该把这烂摊子留给宋轻韵一个人来承担,在宋轻韵的眼泪面前,所有的苦衷都不能为之开脱。
是他对不起宋轻韵。
宋轻韵感受到男人指腹传来的温度,真实的让她不敢相信,她闭着的双眼睫毛微颤,却没有睁开眼睛。
她怕现在的感受只是梦境,睁开眼便会化为虚无。
梁宥津指尖拨弄着她颤抖卷翘的睫毛,微弱光源下,肤如凝脂,又因哭过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她环在他后腰的手,越揪越紧,指尖隔着层薄衬衫,掐着他的肉,仿佛只要一松手,他便会从她的‘梦’中消失不见。
梁宥津俯身轻咬住女人的唇,惹的她嘤咛,男人声音如陈酿的酒色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