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听寒莫名的有些想笑,他低着头,声音极轻:“痒痒粉。”
啊!
顾浅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愧疚更深了一步,她有些语无伦次:“那……那你没有用吧?”
楼听寒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温柔道:“没有。”
那就好,为了弥补他,她赶紧把手上的金疮药塞到了他怀里。
楼听寒猝不及防。
这时,路上有路过的学生跟他打招呼。
“先生,再见。”
等等,先生!
顾浅浅后退两步,看着逆光而站的楼听寒。
“你是楼听寒?”她下意识问出口。
他点点头:“正是在下。”
顾浅浅深吸一口气,是她有眼不识泰山。
见她呆愣在原地,楼听寒不解的问:“姑娘,你还好吗?”
“哎呀,久仰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楼公子才识出众、人中龙凤、文韬武略、聪明过人……”顾浅浅把他夸的天花乱坠。
楼听寒有些哭笑不得:“也没姑娘说的那么好,就一般般。”
“楼公子别谦虚嘛,我们阿虞有你教,是他的福气。”
“姑娘,你是?”他终于想起来问她的名字了。
顾浅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我是虞秋砚的姐姐,楼公子,我家阿虞在书院表现的怎么样啊?”
楼听寒想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小孩,沉默寡言,每日自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练字,极少与别人打交道。
他笑着说:“他很乖。”
顾浅浅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站在一旁的洛拾给打断了。
洛拾望着楼听寒:“公子,老爷夫人还在府里等着您呢?”
说到这个,楼听寒心里有些疲惫,他也到了适婚的年龄,这几日母亲为他张罗了许多门当户对的姑娘,可是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思。
楼听寒单手揉了揉太阳穴,颇为无奈。
顾浅浅也听出了洛拾话里的意思,她赶紧说道:“楼公子,你先去忙吧,拜拜。”
他点点头:“谢谢虞姑娘的金疮药了,虞姑娘再见。”
虞姑娘,她姓顾啊。
楼听寒已经走出去了老远,顾浅浅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喊出声。
假山后面,虞秋砚盯着楼听寒手里的药瓶,面无表情但又冰冷异常,等他转头再看向顾浅浅的时候,眼神又渐渐变得迷惑了起来。
她,究竟有多少瓶金疮药?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
他心里疯狂嫉妒。
姐姐她,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柒安站在虞秋砚的后面,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却瞧见他的手紧紧扣着假山,因为用力,指甲缝里已经溢出了血。
柒安担心的喊了一句:“主子,你的手。”
虞秋砚回过神,放下手,石头上留下一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