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元坐在茶几后,点燃了小炉子,准备烧水沏茶。
“喜欢就待着,反正我看你也没有多少工作。”
“怎么会!我也是家里的中流砥柱,那医院离了我……”
“离了你照样转。”林颂元不等他吹嘘完,就接过话茬,顿时把徐劲松臊得面红耳赤,一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来,张牙舞爪的进了室内。
“表哥,不带你这样损人的!”
徐劲松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站起来把光都挡严实了,林颂元皱着眉让他坐下,“地上的土都让你震起来了。”
“……”徐劲松呵呵,“公主病又严重了,晏鹤予怎么受得了你。”
“真不巧,他乐在其中。”林颂元冷笑着怼回去。
徐劲松说不过他,闭了嘴坐在旁边的蒲团上,翻翻找找点了支线香。
细细的烟雾盘旋而上,徐劲松盯着盯着,注意力就跑到林颂元身上去了。
他这表哥,小时候玉雪可爱冰雪聪明,全家人都当眼珠子疼着宠着,是真真正正的要星星不给月亮,甭管是哥姐还是弟妹,林颂元独得八分偏宠,剩下人共分其二。
徐劲松为这可没少闹腾,看见林颂元就想上去欺负欺负,可惜每回都被他这乖乖笑的表哥整得很惨,十岁多才学聪明,跟着表哥屁股后边玩,自此才没被整蛊过。
他那时候就知道,表哥的乖都是假的,其实心里很有个大魔王。
他从来没想过,大魔王心里也会生病。
徐劲松心里很不得劲,怨怪的情绪一股脑丢到晏鹤予身上,爱人如养花,晏鹤予把他哥养得很差!
“哥,你上午真不出去了?去我诊室玩玩啊,你还没去过呢,老好了,比你小时候指着电影说要我弄得那个还好。”
“天气热,不想出门。”
“我给你当司机,你怕什么,地库出门你连太阳都晒不着。”徐劲松不遗余力的劝他。
林颂元瞥他一眼,“下午去。”
“得嘞。”徐劲松端着自己的小茶杯送到林颂元跟前,“哥,给我满上。”
“……”林颂元气笑了,“满上是送客,你当喝酒呢。”
徐劲松嘿嘿乐。
下午过了晌,徐劲松就招呼林颂元出发。
“知道了,再催不去了。”
林颂元真是拿这大嗓门没辙,去衣帽间换了身能出门的,火急火燎的下了楼。
徐劲松的车等在门口。
一路上徐劲松的嘴也没停着,说自己的诊室多好多好,说他现在能力多强多强,有多少国内外患者专门过来找他咨询问诊,他都是按分钟收费。
林颂元看他洋洋自得的臭屁样,笑着问,“这话什么意思,点我呢?”
“没啊,就是让你知道我现在很厉害。”
所以我说的话,你现在也要听。
徐劲松把车停在地下,和林颂元坐电梯上去。
徐劲松的办公室很大,放松的区域,诊疗的区域,谈话的区域都有好好区分,但放眼看去又融为一体,装修色调看得出来是精心琢磨过的,林颂元一走进来便觉得放松。
他溜溜达达看了一圈,对徐劲松不吝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