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在家里。”晏鹤予一到?国外就忙到?昏天黑地,前?几?天都只用微信联系,隔着时差互回消息,现在事情搞定的差不多了,才有空给林颂元打个电话。
这一打不要紧,电话不接,家里不回,晏鹤予竟然?找不到?人了,要不是大舅哥说林颂元在家,晏鹤予真想立刻就订机票回来。
“手机充电没听到?,我在爸妈家,我不白待啊,我还替你?收了礼物呢。”
晏鹤予轻笑,“谢谢乖宝。”
“不客气啦,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林颂元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怕晏鹤予觉得?他缠人似的,又打了个补丁,“我没有催你?的意思啊。”
晏鹤予几?乎能想象到?林颂元的情态,喉结攒动,有点后悔只是打了电话,没拨视频,他咬了口烟嘴,又克制着拿开?,低垂的眉目含着笑,“想我了?”
林颂元仗着晏鹤予看不到?他表情,小小的做了个鬼脸,自作多情,他只是想知道自己该哪天跑路。
“是啊是啊,要不我去找你?吧?”
“别,我很快就能回来了。”飞行时间太长,晏鹤予舍不得?林颂元倒时差折腾一趟。
林颂元不依不饶,“精确一点嘛。”
这回晏鹤予说了句稍等,话筒里隐隐约约能听见他和?秘书的对话,像是在确定时间,好一会儿才回来跟他说,“四天,四天一定可以。”
“那时间刚刚好。”就在他生日前?一天。
“不会错过的。”晏鹤予精心准备了惊喜,他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聊了一会儿,晏鹤予就不得?不去忙了,电话挂断,林颂元有点失眠。
手指无意识的搓着新得?的翡翠牌牌,平静的心湖又泛起?涟漪。
越是临近计划好的日子,对晏鹤予的感情越复杂。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可事到?临头,他发现自己更恨。
他恨晏鹤予的来历,恨晏鹤予的选择,恨晏鹤予的招惹和?伪装,也恨自己,没有勇气和?他对峙,没有勇气干脆利落的解决一切。
最后两天,他有点魂不守舍。
林颂嘉看在眼?里,心道他这弟弟肯定又是想弟夫了,不过这次能在家里住五六天,他已经很高兴了,不枉费他不住公司附近的公寓,花两个小时通勤跑家。
他非常善解人意的劝道,“小乖,想人了就去找呗,反正头等舱睡一觉也就到?了。”
“啊?”林颂元回神,“没事,他就快回来了。”
“那就行,你?记得?跟他说,遇事儿了别客气,到?底是一家人,别自己硬抗。”
“嗯,知道了哥。”
“好啦,早点睡。听说明天有雷雨,在家待着别出?门啊。”
林颂元点了点头,“好哦。”
目送林颂嘉上楼,林颂元才捏紧了手机,手背崩起?青筋,脸色也差得?要命。
他找的人说,晏鹤予在搜集他的消息,而且快要触到?他们做的事了。
这很危险。
林颂元不敢冒险。
他在枯坐一夜,别墅里的佣人开?始工作时,他才洗把脸出?门,因为天气阴沉沉的,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脸色差劲。
哥哥吃了饭出?门上班,提着公文包说,“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气象局的短信预警说要下一天雨呢,我就在公寓住了。”
爸妈都很赞同,“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