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我要下车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刘奇听了立马帮她将行李箱取了下来,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红,好,以后方便来江洲找你吗?
要看情况,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怕没时间。
啊?真真的吗?刘奇震惊中带着怀疑。
是的,刘医生,也特别谢谢你对我外婆的关照,我一直记在心里。
额好。
刘奇苦笑了下,敛住失落又说道,不管怎么样,认识你很开心,以后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嘛
许惟昭粲然一笑,嗯,我也是,那再见了
看着心上人消失的背影,刘奇的失落再也藏不住,整个人蒙上了灰色。
许惟昭推着行李箱心下并没有过多情绪,明确的拒绝虽然当时会伤人,但好过把人家吊着,浪费彼此时间要好。
对于爱情,许惟昭觉得自己清醒到自私。
她一直觉得爱对方可以,但一定要更爱自己,这世界,少了谁都会转,只是转的速度不一样罢了。
就这么想着,方肃礼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昭昭嘴角不由上扬,去往出站口的步伐不由加快。
在哪?我在门口。男人声音一贯低沉好听。
、震惊
在哪?我在门口。男人声音一贯低沉好听。
正在往出站口走。
方肃礼不是没在车站接过人,但都是政府公事,接待的也多是重要领导和贵宾。
父母亲眷不需要自己去接,自问也没那个功夫去,这样雀跃而有耐心地在车站接人还真的是人生第一次。
刚刚那人说正在往出站口走,那应该快了,男人向来淡然平静的脸上不自觉地漾着笑。
这趟车出站的人很多,但方肃礼仍旧一眼看到了许惟昭。一袭淡蓝色连衣裙,推着个白色色行李箱四处张望着。
她有点近视眼,走近了才看到自己,估计也是很欢喜,眉眼弯弯笑的格外好看,长手一捞将她紧紧搂入怀里。
你怎么不叫我?许惟昭仰头看了看男人,他眼力好,明明早看到了自己。
想看看你是不是五十米外人畜不分。
我近视眼哪有这么严重不满的声音带着撒娇,听得人心都是痒的。
来接你,开心嘛?
开心!
外婆年迈,每每都是自己形单影只。很久没有人来车站接过自己了,怎么能不开心呢?
许惟昭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小猫一样,男人觉得只有亲一亲她才能止住心里的痒,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走吧,带你吃东西去。
公共场合,肆意亲吻对男人已是例外,浅尝辄止就行。
他松开了许惟昭,一手拥着她一手拉着行李箱朝车子走去。
去吃什么?
吃#说得轻佻又暧昧。
许惟昭闻言搭在他劲窄腰身的手用力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