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曲径幽哪里来的怒火,手臂上移,不一会遥知新的双脚便脱离了地面。
遥知新涨红了脸,眼里溢出血丝,说不出话来。
望舒见状,道:“知新,我去找人,你坚持住啊。”
曲径幽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她振臂一挥,望舒便不见了踪影。
遥知新见望舒从她眼前消失,也不知被曲径幽仍到哪儿去了。
她明显感觉到曲径幽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就在她觉得自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笔簪腾空而飞,划破了曲径幽的手臂,鲜血直流。
曲径幽吃痛,松开了手。
遥知新摔倒在地,扭伤了脚,她忍着疼起身朝屋外走去,她要暂时远离这个发疯的曲径幽。
遥知新刚溜出一步,便又被狠狠地甩到床上,她的腿重重地撞在榻边,疼得她心慌,头晕目眩。
曲径幽看着瑟瑟发抖的遥知新,道:“不让你去仙都找她,你非要去,不让你入仙籍,你非要入。”
遥知新道:“我没有,我真的是阴差阳错才来仙都的,我之前和你说过,你忘了吗?径幽。”
曲径幽步步紧逼,欺身而上。
看到曲径幽眼睛里流露出的神色,遥知新心跳得更厉害了,她好害怕曲径幽再掐她的脖子。
遥知新哽咽道:“径幽,你别这样,我真的害怕。”
也许是她的话奏效了,曲径幽的眼神明显柔和了不少,却不料,下一秒,曲径幽便晕了过去。
曲径幽的发香萦绕在她的鼻尖,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将脸上的头发拨到一边,视线清明的那一刻,她才注意到有个人正站在床边不言一语地盯着她们两个。
遥知新将曲径幽从身上推下去,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看和那人慈眉善目,很是亲切,便问道:“不知仙子怎么称呼?”
“莫之白。”
莫?!遥知新行了个大礼,道:“难道您就是径幽的师父?莫掌门好。”
莫之白瞥了眼曲径幽,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喜欢你喊我莫姨。”
遥知新道:“知新不敢。”
莫之白道:“这些日子和径幽作伴,苦了你了。”
遥知新道:“不苦,不苦,径幽她人很好的。”
莫之白道:“都对你那样了,你还觉得好呀?”
遥知新摸了摸脖子,想着方才的事情,若不是笔簪救了她,她可能真的要与世长辞了。
莫之白道:“我是很反对家暴的,不过知新你放心,等她醒了,我替你收拾她。”
家暴?遥知新没想到和莫掌门第一次见面,她就把自己当家里人了,心里很是高兴。
莫之白道:“笔簪呢?”
遥知新寻了片刻,才发现笔簪插在一片叶子上。
她取出笔簪握在手里,那簪身温热湿润,让人忍不住想多拿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