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只狐狸。
极具侵略性的狐狸。
是沈今生最先想到的形容词。
她终于有了反应,垂下头,不去看萧宁的眼睛,“奴,见识浅薄,不敢在夫人面前妄议。”
话里卑怯,如卑微的奴仆。
她惯会示弱。
萧宁微怔,随即失笑。
这人脸上、身上,尽是冷傲,哪来的弱?
哪来的奴性?
哪来的卑怯?
不过是在故意示弱,想活命而已。
她松开手,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沈今生,最后看向乌迁,“乌迁,你是送来美人还是奴隶?”
乌迁低声道:“奴。”
萧宁哂笑:“那便将这奴带下去,关在柴房,何时学会伺候人,何时再出来。”
她自然是要给沈今生一个教训的。
府里的管事嬷嬷是专门负责调教那些新来仆人,手段残忍。
被调教过的人,死伤无数,活下来的,也大多精神失常,痴傻疯癫。
沈今生被带下去,临走前乌迁还回头望了一眼。
那一眼,是同情,是可怜,是无奈。
他帮不了沈今生。
就算他是玉衡身边的红人,在萧宁面前,他仍然人微言轻。
如果他想为沈今生说情,只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不是不敢,是不值。
至于沈今生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唯一让他好奇的是,像沈今生这样娇娇弱弱,看起来,连风都吹得倒的男子,被嬷嬷调教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啧啧,还真是让人期待。
作者有话说:
作者文化水平不太高,基本是边百度边写,有什么不对的可以指出,会虚心接受
翌日。
天光未透,晨雾如纱。
萧宁进了柴房,去看沈今生。
柴房昏暗,不见天日。
沈今生身上的伤在暗色里看不真切,但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她倚在柴垛边,神情淡漠,眼中毫无波澜,就像一潭枯井。
死气沉沉。
对于萧宁,她没有半分好奇。
甚至不愿意抬抬眼皮,去看这位尊荣非凡的玉夫人。
嬷嬷立在一旁,刻薄的声音刺破凝滞的空气:“贱骨头!见了夫人还不行礼?”
沈今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牵动伤口,细微的抽气声被紧抿的唇封住。
她倒是想行礼,一夜没睡,再加上受了鞭刑,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提不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