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睨了他一眼:“不行,以为我早没看出你对她的心思吗?她不愿意嫁人,我也答应过两年就把人放出宫去。”
“放出宫去,母妃就不怕她被人抓住,透露出我们的秘密来?”
皇贵妃笑得媚眼如丝:“放心,活着出宫和死着出宫不也一样?”
谢池春再次扶额,她到底看见得什么玩意儿,这些绝不能在此处说出来,不然自己的小命就得不保了。
得罪皇贵妃不说,还会叫皇帝不喜。
看皇帝宠爱皇贵妃的样子,原本身边该是皇后才能坐的,如今却让皇贵妃坐着。皇贵妃虽然没有皇后的名头,却跟皇后的地位相差无二了。
皇贵妃有恃无恐,谢池春开口说出来,皇帝也不会相信,还可能觉得她是哗众取宠,故意诬陷枕边人。
看了两次都不能说出来,她的眼睛还隐隐作痛,今晚看得太多,显然还是有影响的,要再看一次吗?
谢池春有些犹豫,顺势抬头见皇甫霞这次没有大张旗鼓地沐浴熏身,只是稍微用香料熏了双手,郑重地拿出一个龟壳来测算。
她余光瞧见皇贵妃的脸色有些难看,这才恍然大悟。
神女对待皇帝的时候仪式繁复,十分重视,面对皇贵妃却减之又减,摆明是没把她放在心内。
谢池春不免咂舌,难怪皇帝要拿她来打压皇甫家的气焰,实在是太张狂了。
就连皇贵妃都没看在眼内,皇甫家还是白身,除了神女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如此嚣张了。
皇甫家主见谢池春东张西望的样子不由皱眉;“先知已经得到结果了,都能闲得到处看了?”
谢池春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看神女已经得到结果,便想请她先说。”
皇甫霞瞥了她一眼,高傲地抬头:“皇贵妃最近做事并不顺利,是因为气运被人逆天改掉了。”
这话叫皇贵妃倒抽一口气,谢池春也不由挑眉。
最近做的事,不就是刺杀邵逸铭吗?
不顺利还真是因为谢池春开口让邵逸铭等人绕道了,还以为神女是个装饰,看来的确有两把刷子?
皇贵妃脸色有些挂不住,皇帝也有些吃惊:“还有人能逆天改命,知道是谁吗?”
皇甫霞断然道:“不知道,看不出来,只怕用的下三流的手段遮掩了轨迹,才叫我没能看出来。”
简直胡说八道,难道不是她功力不够才看不出来,怎么就污蔑别人用的手段不光明?
谢池春心里嘀咕,就见众人看了过来,盯着自己不放。
“怎么,神女的意思是怀疑到我身上了?我跟皇贵妃素不相识,今天之前从未见面,也无冤无仇,逆天改命要付出的代价,想必神女比我还要清楚得多。”
皇甫霞也是不明白,要真是谢池春逆天改命,她哪能好好坐在这里,早就暴毙而亡了。
百年来的家训就有一言,绝不能轻易逆天改命,要付出的代价不止是自己的性命,还可能是整个家族的气运。
谢池春的眼帘遮住了半张脸,依旧能看出面色红润,丝毫没有一点影响的样子。
皇帝依稀知道皇甫家的家训,明白逆天改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便和缓了脸色道:“先知可瞧出什么来了?”
谢池春才明白预言不像她之前说的那么详细,便把看见的含糊道:“就跟神女说的那样,皇贵妃心里想必疑惑最近做事为何不顺,明明天知地知,就只有四个人知晓。”
皇帝这次也好奇了:“爱妃最近做了什么事如此不顺,还只有四人知道,包括朕了吗?”
皇贵妃勉强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两位说的是什么事,最近确实有些不顺,却不是什么大事,这点小事就没告知皇上了。”
她看向下首的二人,一时不知道这两个先知是不是都看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