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以后要多久,他就拿捏不准了。
邵逸铭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夏御医的孙子,说话实在讲究,只往重了说,实在很适合在宫里当御医。
难怪祖孙三代都是御医,可惜夏御医的儿子前阵子生病被挪了出去,后来直接辞官了,不然今天来的就不是小夏御医。
不过那位夏御医辞官的时机实在拿捏得准,正巧是丽妃就要产子之前。
他擅长的还是妇科,尤其是调理早产儿,这么巧就生病了,然后出宫还辞官。
人又病着,皇帝也不能勉强他进来给丽妃的孩子调理身子,倒是避开了去。
“有劳夏御医操心了,起码谢姑娘醒了,以后能康健一些就更好。”
邵逸铭似乎不介意谢池春一直看不见,还会好好照顾她的模样,叫小夏御医其实心里有些疑惑。
对邵逸铭来说,谢池春以前得到皇帝侧目,也源于她的能力。
如今谢池春看不见,能力显现不了,渐渐就要失去圣心了,怎么三皇子还如此镇定,一副既然请了谢池春进府,就不会因为任何事放弃她的样子。
谢池春的方子里全是一两千金的好药,邵逸铭因为不太受宠,皇后又死得早,跟母族并不亲近,他手里的银钱是有数的,没谁能补贴一二,如今几乎都贴在谢池春身上了。
能为一个曾经效忠自己的人尽心到这个地步,小夏御医对三皇子的印象是极好的。
毕竟在宫里多的是捧高踩低和见风使舵的,能如此有情有义的皇家人实在太稀罕了。
跟着邵逸铭的人也不必担心以后因为没用了,就要被舍弃,甚至就跟破布一样利用殆尽,却不得好死。
小夏御医打算回去后跟爷爷商量一番,看夏家如果站队的话,要不要站在这位三皇子身后。
即便没那么快选择主子,也给他一点方便算是留个人情。
从这之后,小夏御医对谢池春的调养更加上心,方子都是再三斟酌过的。
别说邵逸铭,就连笔墨都看出他跟之前不一样了,不由纳闷:“他这是做什么,忽然发现殿下的好,这是准备追随了?”
纸研没好气道:“殿下本来就好,他这样不是应该的吗?”
不过小夏御医的转变,他还是乐于看见的。
毕竟纸研比谁都希望谢池春能够尽快好起来,邵逸铭的身边实在危机四伏,敌人太多,没谢池春的提醒,他们又要回到原来的日子,简直让人吃不好睡不下了。
偷袭的人数不少,那么多人一起接近这个村子,没道理谁都没发现。
只能说他们伪装了身份,纸研后来查到附近二十里外的城镇曾有一商队经过,后来却不见踪影。
纸研怀疑就是这些人,先伪装商队到附近,再分散开去埋伏在山中。
那个来报信的面生村民,他后来在村子里找了一遍,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甚至村民就没认识的。
毕竟他们都是在村子里长大,每户人家都熟悉得很,多了个这样的人没道理谁都不知道。
看来那人也是个幌子罢了,撤退的时候一并跑了。
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查到,纸研气得要命,一口气喝下苦药就撸袖子继续干。
他们还是警惕不够,周围都得派探子仔细查看才行,免得有人突然靠近都不知道,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还让人分批巡逻,又让村民分成两户为一组,五户有一个户主,互相监督谁家多个陌生人都要禀报。
若是看见面生的陌生人靠近,更是有奖励。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很快村长就偷偷摸摸来报信:“我家孙子之前去摘药草的时候发现平日躲雨的山洞有火堆的痕迹,洞口却没脚印,进去后觉得山壁的位置有变。”
他家孙子当时不敢说,如今有奖励自然什么都愿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