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差没说邵逸铭知道人是谁,那人就活不了,所以不敢出面。
邵逸铭都气笑了:“父皇,齐御史倒是厉害,既不让人当面对质,又不说是谁,究竟有没这个人实在值得商榷。而且谢姑娘得了皇叔的礼物感觉太贵重,害怕丢了便交给儿臣保管,怎的就变成姑娘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有两块玉佩一起送的定情信物吗?”
谁不知道定情信物是一对的,送也该是其中一个才是。
“而且谁都能随便窥探皇子府,我还不能仔细问了?以后谁随意说我在府里藏了东西,然后栽赃陷害,御史也不把人交出来,我就只能认栽了?”
邵逸铭这问话就有些诛心了,齐御史涨红着脸道:“此人微臣会交给皇上,再做定夺。”
他愿意交人,却绝不会交给邵逸铭了。
邵逸铭倒不介意,拱手道:“那就有劳父皇甄别一番,可别叫人冤枉儿臣了。”
他端的是坦坦荡荡,谢池春确实把那对玉佩给了自己,却送到库房让人好好收着,谁去问都一样,压根就不担心皇帝派人去查会查出什么来。
皇帝摸着胡子,对邵逸铭的话已经信了八分。
这个儿子目光清正,面带愤怒和屈辱,就是没有心虚。
而且邵逸铭的话也对,堂堂皇子再不受宠,是谁都能窥探的吗?
以后要他府里出什么事,是不是就该人尽皆知了?
皇帝面露不悦,到底还是让大太监把齐御史送来的人收下,直接送去大理寺问话。
送的人却是平日给三皇子府的采买送菜的,几天进府一次,根本就不是府里的人,那么他也是听厨房的想下人嘀咕,根本就没直接看见,就敢诬陷堂堂皇子了?
人自然是不可能再出来的,邵逸铭也直接跟皇上告罪,说是没约束好府里的人,叫下人私下嘀咕都被外人听了去,还传到御史耳中。
皇帝却觉得前一天做的,第二天早上齐御史就能准确无误地知道消息,这就值得怀疑了。
是不是齐御史特地派这个人假装送菜,一直探听三皇子府的事?
无意和刻意,这两者的差别可就大了!
第59章地动
虽然皇帝没有证据,却还是让人私下查了齐御史。
这一查却查出不少事来,比如御史府是两袖清风十分朴素,但是族里却相当富裕。
尤其族田比其他同级官员都要多出一倍来,还不是买下,而是别人的孝敬!
因为平日谁都不会去丈量族田,也就不知道齐御史的家族那些田地一点点增加,如今这范围实在骇人!
齐御史即便说自己并不知情,但是那些族人就拿他的名义收下田地,怎么都逃不开干系。
他只盯着皇子府,怎么就没盯着自己的家族为非作歹了?
皇帝一气之下把齐御史的官职一撸到底,这还不算,齐家三代都不能科考。
既没了官职,就不能拥有族田,全被收走了。
他为了补偿邵逸铭,还顺手把这些田地一股脑都送了过去。
大太监亲自送田契上门,笑着道喜。
邵逸铭也没扭捏直接收下,又给了大太监一个荷包:“多得伴伴美言了。”
没大太监敲边鼓,皇帝哪里会想起他这个三儿子来?
大太监笑纳了,要不是看在谢池春的份上,他也不会替邵逸铭说一句好话。
确实大皇子和二皇子手里不但有商铺还有田地,比起邵逸铭在这个可怜的皇子实在富裕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