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长老这话叫皇甫霞很满意:“放心,事成之后我绝不会忘记蔡长老的功劳,就是这秘术如何,会不会对我有害?”
她倒没被奉承得什么都忘了,蔡长老笑道:“神女可以安心,这不过是换转大法,把谢姑娘的预言能力转换到神女身上,就是需要把谢姑娘叫过来才行。”
皇甫霞沉吟片刻,明白把谢池春从邵逸铭身边弄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恐怕还需要皇甫辉的帮忙。
但是皇甫辉知道后,真的会愿意吗?
她没把话说得太满,离开蔡长老的地方后犹豫一会,还是没去找皇甫辉,要是他知道后阻拦自己怎么办?
要是皇甫辉心疼谢池春,不愿意的话怎么办?
皇甫霞到底还是笼络了一两个心腹,叫过来商议片刻后,把目光放在新年祈福上。
她以神女的身份上折子给皇帝,希望这次祈福仪式能让谢池春一起参与。
皇帝看后十分吃惊:“神女居然退让一步,皇甫家这是心虚了吧?”
皇甫家始终没出来解释半句,仿佛就没听见外面的闲话一样,似是清者自清,懒得去解释。
久而久之,有继续质疑皇甫家的,也有为皇甫家辩护的,分成两派,谁也说服不了谁。
皇甫家经营百年,支持的人自然比质疑的还要多,他们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皇帝考虑片刻,索性把这个问题踢给谢池春自个来决定。
邵逸铭不大赞同:“谁知道皇甫家又想什么主意,怎么非要谢姑娘掺和进来?”
每年的祈福仪式都是神女做的,这次皇甫霞竟然愿意出让一半的位置,怎么看都是居心叵测!
谢池春盯着信笺发了一会呆才道:“我想去,总觉得应该去的。”
她似乎没感觉出什么坏事来,去参加倒没什么,还能叫皇甫家没脸,何乐而不为?
估计皇甫霞也不乐意,被皇甫家摁着头才答应上折子,猜测谢池春会拒绝,她就不!
邵逸铭哭笑不得:“谢姑娘可别冲动,谁知道皇甫家在背后谋划什么,要对姑娘不利该如何?”
“不是有殿下吗?有殿下护着,总不会有事的,而且我没感觉不对劲。”谢池春之前试过几次光凭感觉就避开危险,这次对自己的直觉依旧很有信心。
既然没察觉什么不对,她去就是了,估计也不会有危险。
邵逸铭忧心忡忡,可没谢池春那么乐观。
毕竟百年来皇甫家把持着所有的祈福仪式,别说多个人,就是别家想掺和都难。
不过谢池春到底还是有皇甫家的血脉,估计他们这是打算让谢池春掺和进来,一点点明白回到皇甫家的好。
无论如何,邵逸铭还是派人去打探一番,却得知皇甫家正小心翼翼准备祈福仪式,想要在百姓的心里抹掉之前的不妥,重新回到高洁如仙人般的地位,比以前每一次都要更用心。
笔墨怎么打探都没查出什么不对来,大太监也得了皇帝的命令私下查看,也是没有不妥之处。
皇帝也跟邵逸铭那般感觉皇甫家不对劲,不认为他们有那么好心。
但是皇甫家却比以前都要用心,仿佛想要重新挽回声誉。
谢池春这边需要准备得不多,只需要量体裁衣,祈福仪式需要特地的服装。
衣裙上每一处都有合适的祈福符纹,一般的绣娘可做不来,只有皇甫家养着专门的绣娘,一代接一代继承才能知晓。
得知谢池春要去皇甫家,那些绣娘是绝不能踏出府外一步,邵逸铭就满脸不痛快:“凭什么让姑娘过去,怎么不是他们派人上门来?”
区区绣娘罢了,即便是皇甫家的绣娘,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