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悟方丈盘膝坐于人群正中,正讲授佛法。这古刹空明寂静,只余方丈平静而又悠扬的余音,叫人心神皆安。及至中途,乔予眠见乔嫣悄无声息的站起身来,捂着肚子,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这儿自是没有丫鬟婆子随身侍候的,故而乔嫣是自己离开的。悠扬平和的声音仍萦绕在耳畔。乔予眠抬眸,看了眼随着乔侍郎坐在稍前些位置的郑氏。紧跟着,也起身,悄然退了出去。魏世子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这会儿见乔予眠离开了,哪还等得及,当即就跟了上去。轩窗后。容太妃手握佛珠,正以指腹缓缓拨弄,听得极为认真。谢景玄的目光追随着那素衣倩影消失在了一处拐角,起先并没有任何的动作。直至目之所及,一个脏东西也在稍后尾随着跟了上去。俊美的面容之上,一双狭长冷厉的凤眸危险的眯起。绕过了济慈寺的正殿与侧殿,因着所有人此刻都在聆听简悟大师讲诵,故而她这一路上未曾遇到什么人。觉察到身后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乔予眠也跟着加快了步子。如此一来,乔嫣在最前头,乔予眠在中间,魏盛冠在后头紧紧追随。乔予眠低估了魏盛冠那厮的体力,这人虽然虚了些,但到底是男子,步子大且快。正当她眼珠转着,寻觅着该如何从这三人的追逐游戏中脱身时。冷不防的。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一只从侧前方伸出来的大手给攥住,她还来不及呼救,已被掠了去。后背重重的被抵在了一棵古树上,她抬眸,却在看到那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时。眸中的惊恐一点点的转变成了讶然。魏盛冠一路疾行,正经过了乔予眠方才被掠走那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四处张望着。“人呢?”他刚刚明明看到了美人儿的一片衣角,快将她给追上了。怎么眨眼间人就不见了。乔予眠不敢发出半丝声音来。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与魏盛冠站立那处仅隔有数步之隔,只要他扭过头,再稍稍的探出些身子来,便能将他们这处所在给看的清清楚楚。乔予眠捂住唇瓣,尽量屏住呼吸。谢景玄将人给抵在了树干上,微曲起膝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少女脸上的惊慌。“你……”他还未说完话,唇上忽然多出了一片葇荑,他的唇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乔予眠大半的注意力都在那远处不断晃荡着不肯走的魏盛冠身上。心中默默祈求这人赶紧走,不要嘴一松,说出什么不该让皇帝听到的东西出来。乔予眠惴惴不安着,却是没能看到眼前男子深邃幽暗的眸。他俯下身去,唇瓣贴着她的手一点点下压,直至她的手背与手背相触碰。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顺着手腕直传上去,叫她的手一抖。她这会儿彻底回顾神来,无暇他顾。谢景玄一手护在她的脑后与树干之间,另一只手抵在树干上,将她完完全全圈在了怀里。脊背微弯,头颅压下,不由分说的在隔着她的两片手心压将下来。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就那般盯着她,极致的冷漠中掺杂着极致的欲望。乔予眠瞪大了眸子。他,他,他竟然在舔舐她的手心!他是狗吗?那股痒意伴着一点羞耻与无措,顺着手臂划过心脏,直击她的大脑。“你……”那一瞬间,乔予眠的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后知后觉的,才知道,自己惊呼出了声儿。脚步渐近。“美人儿,是你吗?本世子真是:()装乖骗到暴君后,我屠了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