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看向程东,眼中意味不可言明。
程东强装镇定的笑了笑,道:“仙尊,我这灵根被你的徒弟打散了,已经是榨不出灵识来了。”
沈槐似是料到程东会如此,便挑挑眉道:“那就不用灵识,一滴血,这冰鉴镜也是有用的。”
程东脸色煞白。
白与宁暗中给易溪使了个手势,易溪立马领会,他本就看程东不爽,叫上身旁的人,二话没说上前将程东摁住,擒住他的手,取下一滴指尖血滴在了冰鉴镜上。
镜面涌动的水纹瞬间被血珠逼退,变得清亮与一般镜子无异。
一阵灵气袭来,镜中的场景也渐渐清晰起来。
镜中程东丑陋,贪婪猥琐的面容一览无余,种种场面与枝意所说一般无二。
甚至程东还将那些偷来的赃物换成的钱财逛窑子!
钟均怒极反笑,灵力聚集在指尖,手边的茶盏瞬间化为碎末。
“你这个孽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冰鉴镜上的场景还在不停变换。
程东轻挑的话传出——
“琼上仙尊咱们不是都见过么?生得一副浪荡勾人的模样。”
“还是极罕见的单水灵根,跟他双修,还不得爽死?要是我,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沈槐:“……”不是吧?还有我的事?兄弟你看清楚!我是男的!艹!你真是饿了!
闻言钟均再也冷静不了!连白与宁都罕见动怒,沈槐那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竟然被这畜生出言折辱!
他怎么敢!
钟均拿起一旁的剑,恨不得朝程东命门刺下。
沈槐眼疾手快,一把拦下钟均的剑,冲他摇摇头道:“师兄,不可妄动!”
仙宗收徒,就算徒弟做错事,师尊可以废他灵根,赶他下山,却不能妄自决定徒弟生死。
易溪扯扯沈槐的袖口,闷声道:“小师叔,程东对你出言不逊正巧让我与裴师兄听到了,所以裴师兄才废了他的灵根。”
沈槐一惊,下意识去瞧裴知聿,却只看见一双暗淡的眸子。
裴知聿不理人
裴知聿孤零零得站在边上,脸色很苍白,看着摇摇欲坠,沈槐莫名觉得愧疚。
他家小碧螺春要碎了。
沈槐抿抿唇,他应该想到的,自家小碧螺春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人,沈槐望向裴知聿,道:“你刚才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