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与师兄无关,我帮师兄隐瞒就是错,这是事实。”
倒也没必要这么公正。
朝见雪:“你何必呢?”
玉惟声音无悲无喜:“我有一事要问师兄。”
“你问吧。”
“花泽花道友,与师兄何时认识的?”
怎么说到花泽去了?朝见雪莫名道:“就那日富香楼,和你们见到那日。”
玉惟又问:“师兄……与他可有做什么?”
这可是赤裸裸的污蔑。
“做什么做什么!”朝见雪一下子急了,“你也这样看我!我还要说你和他一起去打水你对人家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玉惟看他:“我没有。”
“谁知道你有没有!反正我没有!”
“他为何要谢你,他让我转告你,多谢你让他安枕。”
朝见雪急地拍大腿:“误会误会!合欢宗的人说话怎么这么让人误解啊!是我将房间给了他,他才谢我。”
“嗯?”玉惟挑起眉,烛影中平添几分素日不见的姝色,“我记得那日师兄说,自己是没有房……”
而且回想起来,那日,一口一个“玉师兄”,原来也是从朝见雪口中说出来的。
朝见雪自暴自弃了,道:“我当然没有那么头铁敢自己进秘境,肯定要找你一起啊。”
明明是正常合逻辑的话语,落在玉惟耳里,又是别样的一番意味。
他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没想到师兄这么相信我。”
朝见雪又说:“总之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
“原来如此。”玉惟矜持顿首。
头几日,朝见雪丹田内的灵气还充盈,熬过了第一个晚上的困倦,就明白了熬夜修仙的精髓,整个脑子清醒万分,甚至还有些飘飘欲仙。
可过了第五日,他的灵力运转开始紊乱,不时岔气,左边岔一口,右边岔一口,就是运不到该去的地方。
便开始眼冒星星,一会儿肚子饿,一会儿眼皮子搭上。
蜡烛五日燃尽,有弟子又来换新的一批蜡烛。
朝见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看玉惟神色依旧如常,甚至还能正常调息运功。
他偷偷调出丹田内的千里明心,认真修习一番,身体才有了点支撑的力气。
“玉师弟!玉师弟!”
他睁眼,继谢秉元之后,李真真也冒出来看望他们。
准确来说,是看望玉惟。
李真真执起玉惟双手,泪眼道:“玉师弟,怎么被罚跪了?让师兄好心疼……”
朝见雪在一旁别过眼去:“……”
这动作这神情,娇娇羞羞小媳妇一般。
真真师兄是闭关闭得走火入魔了吗?
玉惟慢慢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多谢李师兄关、心。”
后两个字顿了一下,是因为真真师兄握的很用力,抽出来有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