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玉惟已经看出端倪,惊讶道:“师兄,你步入金丹了。”
丹!是金丹!又大又圆的金丹!
朝见雪难以抑制狂喜,整个身体都激动得抖起来,看玉惟都觉得好亲近,好想抱一下!
“师兄……”
猝不及防被用力一抱,血味和朝见雪身上的梅香味一齐砸来,玉惟迟滞地放开了他的手,不知该如何动作。
朝见雪眼含热泪,也顾不得自己多埋汰,只激动道:“我成了!玉惟!你看我成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靠天才地宝堆出来的筑基废物了,他自己证明了自己是可以有修为精进的!
玉惟听他高兴的耳语,他的脸颊都贴在自己颈侧,温热的,似一段软玉。
他的耳根见红,刚想说些恭喜话语,朝见雪就放开了他站起来。
“金丹!怎么办?要不要先去告诉师尊?”朝见雪来回踱步。
玉惟道:“师兄身体可有不适?破境怎会流血?”
朝见雪心道一定是千里明心让他强行拓展灵脉的副作用。
“没事没事,擦擦就好了。”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通,再放下袖子,露出一张花猫一般的脸,十分滑稽。
玉惟想笑,但憋住了,说:“师兄还是先调息,不急在一时的。”
“你说的对!”朝见雪来回走了几步,最终还是跪下了,“还有一日,省的师尊再找理由发脾气。”
玉惟叫他不动,抬手给他施了一个清洗的法术。
朝见雪与他面对面正坐,目光发亮:“这法术金丹可以学吗?”
“……调用五行,金丹中期学为宜。”玉惟避开他格外热切的视线。
朝见雪闭目就是去查看那颗金丹的样子,浑圆的,像颗金色的珍珠。
修仙真神奇,竟能在体内结出金丹,那若是元婴呢?
他起了好奇,问:“元婴是什么样子的?”
玉惟犹豫了片刻,答:“金丹孕育成胎。”
朝见雪:“你这是书上说的话,说人话呢?能不能具体形容一下?”
玉惟想了想,道:“差不多便是缩小的自己,只有两个指节这么大,平日都在紫府沉睡。”
“那不就是妇人怀子?”
玉惟失笑:“非也,元婴是自己的元神法相,也即是你自己,只是更方便看自己的修行进展,将来到了化神,此法相就可隐去了。”
朝见雪大言不惭:“那书中所说的神交修行,可是用元神?如何神交?”
“……”玉惟一下子收了笑容,往后退去半膝。
“师弟?跑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玉惟摇头:“师兄自己去参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