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道:“师兄试着压制,莫要任由它乱窜。”
朝见雪情热难耐,拉开了一半衣襟:“道理我都懂啊……”
道理都懂,可耐不住某个地方要着火。
朝见雪一贯是放任自己的性格,此时却要忍受这常人难以忍受之痛,这叫他怎么忍受?
那股热潮来得凶猛无比,他意识到自己要是一味地忍,也要修为倒退不知道多少。
对啊!
他为什么要忍呢?
朝见雪福至心灵,抬起头艰难地对玉惟道:“我不忍了!你快出去……我自己解决一下。”
玉惟一怔,道:“我若出去,这洞府也会把师兄赶出去。”
没天理啦。朝见雪往另一边缩,破罐子破摔,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你别管我了,别看就是了。”
他侧对过玉惟,隔着衣裳一摸,喉间就溢出轻哼。他不知道玉惟在后面是什么表情,反正今天这个人丢定了,他蜷缩起来,十分努力。
可无论怎么努力,那个点就是到不了它该去的位置,朝见雪满头大汗,心中更加焦急,动作也很粗重。
回想刚才玉惟的表现,他此时无比佩服,真能忍啊,是修练了什么绝世忍功?
“师兄……”身后有衣料在地上的摩挲声,是玉惟走近了,他说,“没用的,这丹药是合和之药,仅靠这样完全不能疏解半分,还会更加严重。”
朝见雪努力努力白努力,他难捱得要命,不由得啜泣一声。
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修为啊,眼见着只能功亏一篑了。
早知道就不踏入这洞府了!
再听玉惟道:“师兄可要我帮忙?”
朝见雪石化了。
情愫
“帮帮帮帮忙、你要怎么帮忙?”朝见雪说话打磕巴,扭头望过去。
玉惟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何况他本来也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此时他神情镇定,已经完全平息。朝见雪脑海中一片空白,难以想象这人顶着出尘卓绝的仙子脸要怎么帮他。
他本来就靠着墙,眼睁睁地看着玉惟走近,他退无可退,惊恐地看着他。
玉惟在他面前跽坐下来。
同样是经历这种“惨无人道”的春情丹折磨,朝见雪明显在定力上落了下风。
因为他此时已经衣衫不整,而玉惟经历的时间比他长多了,却依旧穿得严严实实,那颗衣襟上的白玉扣还严谨地扣在上面。
朝见雪扼腕。
也许是春情丹作祟,他觉得玉惟这副样子,还有这颗扣子,怎么看怎么碍眼。
玉惟正襟危坐地向他伸出手。
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