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个假怎么了?”陆横往沙发上一仰,摆出一副没事找事的样:“我天天出去跑的时候你嫌我不陪你,我在家你又嫌我烦,好无情啊——”
墨团把耳朵背过去,用沙发上的小毯子把头包住,只留出半张冷酷无情的脸用来看电视。
陆横的手总是不安分,眨眼就把他揽了过去,“正好,变回去让我摸摸。”
说着他就把手伸进毯子,往他耳后钻。
“快点,摸摸嘛。”
“……”墨团忍住想咬他手背的想法:“不准偷偷换鬼片。”
“成交!”
毯子忽的一空,陆横扒拉了几下,才把变成小鸟的墨团从毯子底下扒拉出来,揣在怀里。
他轻轻摸着小鸟腹部羽毛下的软肉,喃喃:“怎么感觉你胖了一点?”
手背被啄了一下,手心里痒痒的,陆横低头,小鸟把头钻进他手里,屁股朝外,露出短短的尾羽一翘一翘的。
他怕闷到墨团,刚一松手,墨团就跳到他手掌上,黄色的小嘴里叼着一根飞羽,它一松嘴,羽毛就落到了他手里。
“这是……”
墨团跳下去,扇扇翅膀飞到高处的客厅灯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陆横满脸得意:“这是你们鸟族的定情方式吗?”
墨团那绿豆大小的眼睛里仿佛写着:给你就拿着,别瞎问那么多。
陆横更得意了,在客厅里哼哼一下午,临到傍晚才想起来家里没食材了,现在叫人来送有点来不及了,他心情甚好,决定亲自出去采购。
他前脚没走几步,周单肖就过来敲门,“陆哥?你在家吗?”
刚喊完,门就无声滑开,周单肖愣了一下,脑子感觉不对,脚却下意识迈进去。
妖风刮过,他一声“卧槽”就躲,眼前忽然一片漆黑,“靠!谁套我麻袋?!”
半分钟后,墨团把绑成蛆的周单肖丢在书房地上,摘下他头上的麻袋。
周单肖重获光明,刚要开喷,一见是他,松了口气:“祖宗,这都谁教你的?”
墨团冷着脸,颇为不好惹地瞪着他:“陆横不在家,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周单肖心说难道他在家就会救我吗?不在旁边鼓掌都算好的了。
“……你要干嘛?你不会在拿我练习捆绑py吧?拿陆哥练习啊!他甘之如饴!”周单肖躺在地上,像条大尾巴鱼一样一弹一弹。
墨团用桌子上的笔丢他,严肃道:“我在拷问你,你们对陆横做了什么?”
周单肖又扭又蹭的,又变成了一条蛆:“我不道啊!我真不道啊!他不是要摧毁掉副本吗?我就是来催他赶紧的!现在副本里到处都是bug,几个团的人都不好过,还不如早点拉倒。”
墨团蹲下来:“那他最近怎么不下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