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点了点头,起身朝外走去。
萧旌紧随其后,临出门前,回头瞥了姜窈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
姜窈神色不变,见他看过来,装作一脸温顺的模样,低头后甚至还有心情勾起一抹笑。
略略略,来打她撒。
几人走后没多久,就有侍卫带着夏蝉走了进来。
夏蝉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看上去并未受苦。
姜窈拉着夏蝉的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低声问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多谢小姐关心。”夏蝉摇摇头,“昨日奴婢被打晕后就被蒙了眼绑了起来,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小姐了,没想到还能被放出来。”
姜窈点了点头,拍了拍夏蝉的手背,轻声道:“没事就好,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记在心里就行了,早晚有一天要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夏蝉犹豫了一下,抬眸看向姜窈,眼中带着几分不解,“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明。。。。。。您为何不如实向太后娘娘说明此事?”
分明是摄政王将她们主仆抓了去,怎就成她们自个跑到林中贪玩迷了路?
姜窈闻言,轻笑一声,目光中些许无奈,“你当太后真的以为我是在林中迷了路?”
夏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低声道,“小姐的意思是。。。。。。太后娘娘其实早就知道此事与摄政王有关?”
姜窈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我原以为太后与摄政王算是同盟,如今看,再铁的同盟也会出现裂缝。”
单说这次祭祖狩猎,太后看上去就没有站在萧旌这边。
反倒是。。。。。。
像站在谢余年一边。
夏蝉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太后娘娘手握先帝遗旨,也不曾对摄政王施过压。”
先帝当初只说由摄政王辅佐当今圣上。
可当今陛下及冠已有三年,可摄政王却仍以陛下身子不好为由,把持着朝政,不肯放权。
这一切太后都看在眼里,也并未阻止。
如今为何会突然开始针对摄政王?
姜窈微微眯起眼睛,“可如今柔嫔怀了孕,这可是王家的血脉。”
王宛清怀孕后,就被晋为了嫔位,赐封号为柔。
夏蝉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压低声音道,“小姐的意思是。。。。。。太后娘娘因为柔嫔有孕,所以开始偏向王家,甚至有意开始制衡摄政王?”
姜窈轻轻点头,“太后虽与摄政王曾是同盟,但利益面前,哪有永远的盟友?王嫔怀了龙嗣,若是生下皇子,便是当今圣上唯一的皇子。”
王家自然会借此机会壮大势力,而太后作为王家的靠山,自然也要重新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