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生辰八字不合呢?”姜窈小声问道。
趁着众人不注意,她又往屏风外偷瞄了一眼。
恰在此时,谢余年似有所感,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屏风。
姜窈慌忙缩回身子。
“不合?”姜盈挑了挑眉毛,压低声音笑道,“我瞧着谢太尉那架势,就算八字真的不合,他也能让钦天监给你们算出个天作之合来。”
这几日谢余年在京中可真是风光极了。
今早陛下还特意赐下了紫金鱼袋,都说如今就属谢太尉最得圣心呢。
“嘘——”姜窈急得去捂阿姐的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连忙拉着姜盈悄悄退出了正厅。
“怎么可能!”姜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脑中却止不住的去想那个画面。
“不合?”谢余年站在元正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着八字帖。
“去同监正说一声。"他盯着姜窈的庚帖看了半晌,突然轻笑一声,“姜五小姐命格贵重,与本太尉正是——”
谢余年眼中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寒意,“天作之合。”
“扑哧。”
姜窈没忍住,笑了出来。
“阿窈在笑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
姜窈一怔,扭头看向谢余年,“你、你怎么跟过来了,这于理不合吧?”
这儿怎么说也是姜家后院。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姜盈,可谁知阿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她。
“哎呀!”姜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冬灵,院里小厨房是不是还炖着燕窝呢?我们快回去看看。”
姜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瞪口呆。
留门
“是我的错,”谢余年嘴上道着歉,可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可好不容易来一趟,怎能不见你?”
姜窈耳根顿时烧了起来。
“忙,忙点好,”她视线偏到一旁,“谁不知道谢太尉这几日忙着替陛下办事?”
“你叫我什么?”谢余年眉头微蹙,握住了姜窈的手腕。
他平日少穿青绿色,如今瞧着,更衬得他肤色如玉。
叫人忍不住想他穿其他颜色是什么模样。
“谢、谢郎。”她结结巴巴地改口,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谢余年附身,视线落在姜窈的唇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她呼吸都乱了节拍。
见她面上生出几分恼意,谢余年才轻轻松了手。
他从袖中取出个精巧的锦盒,“送你的。”
盒中是一枚羊脂玉簪,簪头雕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花蕊处嵌着颗珍珠。
“这算什么?”姜窈小声嘀咕,“定情信物?”
“阿窈还没回我,方才笑什么呢?”他没有否认,抬手将玉簪轻轻插入她发间,“好看。”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沉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