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意识到情况的还是威廉姆斯的经纪人,她几乎一瞬间就认出了轮椅上的人是谁。
这个世界上。
论“轮椅”的辨识程度,能这样即使在人群里也被人一眼认出的,能和她相提并论的,大约只有史蒂夫·霍金了。
明显,他们今天在餐厅里遇到的……应该不是霍金教授。
经纪人的脸色非常精彩,真的只能用非常精彩来形容。
欧洲富豪有很多。
有些富豪,经纪人未必在乎对方的脸色,说白了,他们可能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在马路上遇到了,永远都不会再见第二遍。
有些则是不同的。
那些会给音乐厅或者音乐学院,签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搞冠名的人。
会开设艺术基金会的银行董事,或者……安娜·伊莲娜。
她快步走了过来。
伸出手去。
“你好,伊莲娜女士,真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您。”
“你好。”
安娜和她简单握了下手,转头看向威廉姆斯。
“威利是吧,你好,我听过您的名字。”
威廉姆斯只是嫉妒顾为经。
他又不是蠢。
在桌子上和朋友吹牛皮,打嘴炮是一码事,真见面了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他有点尴尬。
伊莲娜小姐是顾为经的经纪人的事情鲜有人知。
威廉姆斯主要为了刚刚稍带脚,所顺带提到的“伊莲娜家族”而感到不安。
“您好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抱歉。威利。”
伊莲娜小姐忽然道了句歉。
“呃……怎么了?”威廉姆斯茫然。
“哦,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没有关系近到你允许我叫你威利。”
安娜低下头,把威廉姆斯晾在原地,一边挠着怀里猫猫的下巴,一边收回了手,随口说道。
喵。
趴在安娜腿上的猫晃了晃胡须。
它像看傻冒一样的看着威廉姆斯。
尴尬了吧。
傻眼了吧。
蠢乎乎的!
早把你盘子里的烧章鱼,献给伟大的阿旺大王,哪里还有这么多事情呢?
就作吧,就作吧。
非要作死。
这下子,就换成伊莲娜小姐拄着拐杖出来敲你的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