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澜不说话了。比起这个,郁柏澜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就是元礼祁对阿竹受伤的态度。按照他以前对阿竹的态度来说,现在的元礼祁,有些过于平静了。代入一下,如果淮墨为了保护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估计都得要发疯,怎么可能这么平静。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也只是他的感觉。或许元礼祁……有别的表达方式。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古怪。说实在的,虽然元礼祁和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但他还是不能完全信任元礼祁。或者说是……他作为商人奇奇怪怪的盘算了呀河三很快就接通了淮墨的符文。一道虚幻的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道安那老东西去你们那儿了?”没等两人开口,河三便抢先说到,“我正要找你们呢。”“你知道些什么?”淮墨看着她,“说来听听?”“道安的徒弟,寂盎失踪了,”河三也不废话,直接说道,“道安觉得此时和三春阁有关,今天一大早就领人过去了。”又问:“你那边,他来过了?”淮墨「嗯」了一声。“他已经走了,”郁柏澜接话道,“不过他没有发现我们。”“不……我感觉他的目标应该不是你们,若是按照他的脾气,没有找到你们,他是不会这么快撤离的,”河三皱了皱眉,“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寂盎失踪前,他找到了道安,和他聊了好久,我敢肯定,道安现在肯定知道些什么。”郁柏澜顿了顿。寂盎是道安对于他们唯一的信息来源。寂盎都知道些什么?他和淮墨的真实身份,淮墨奇特的血液,他的丹师身份……还有,他们和三春阁还有魔种的交情。看来,寂盎并不知道他和淮墨最核心的秘密。既然这样,那么事情都还好说。但是,道安到底是为什么而过来的?将道安可能接收到的信息和现有的事件重叠在一起,唯一的交叉点就是……三春阁?道安是冲着三春阁来的?郁柏澜猛地抬眸,眸中尽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