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肏烂…”咒骂被又一轮凶猛的撞击撞碎,变成变了调的呜咽。
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用身体最原始的冲撞和绞缠相互吞噬。汗水不停地滚落,滴在冰凉的瓷砖上,也滴在彼此紧贴的皮肤上。
空气里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像在交换着最后的氧气。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撞击着摇摇欲坠的堤坝。
不知抽插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却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身体深处那股积蓄了太久的熔岩终于沸腾到了极致,在又一次不顾一切地将她死死顶在门板上,龟头凶狠楔入那片泥泞紧窄得令人窒息、疯狂吮吸的腔道尽头时,濒临爆裂的边缘感凶猛袭来!
腰眼深处那点酸胀的麻酥瞬间蔓延开,变成灭顶的海啸!小腹猛地收紧!
“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吼,更像是濒死前的呜咽。所有动作瞬间停滞,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呜——!!”妈妈似乎在我紧绷的瞬间就预感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要逃离,却又被顶死在门板上无处可逃!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拉长的悲鸣从她齿缝里挤出!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劲到可怕的吸吮绞力如同炸开的漩涡,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嘴骤然合拢,死死地、绝望地裹吸住那钉死在深处的龟头!
那圈缠绕冠状沟的宫口软箍更是如同烧红的铁钳,猛地全力收缩箍死!!!
这突如其来的、要命的吸绞!如同最精准的雷管,瞬间引爆了一切!
“呃啊啊——!!!”压抑在喉间的低吼再也控制不住,轰然喷发!脊椎如同过电般疯狂颤抖!
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激流如同开闸的洪兽,以难以想象的力量和热度,狂暴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滚烫粘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中的岩浆,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毫不留情地灌进那正疯狂吮吸痉挛的子宫颈最深处!
“噗!噗啾!噗滋——!!”
强有力的浓精喷射声在紧贴的身体内部沉闷地炸响,连带着她的身体都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剧烈震颤!
“烫——!别…别射…啊!!!”妈妈最后那点强撑的意志在这滚烫的洪流冲击下彻底崩溃!
她被钉死在门上,仰着头发出了一声被烫穿灵魂般、变了调的、短促至极的凄厉尖鸣!
随即声音便被汹涌的快感和被灌满的窒息感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穿,剧烈地、失控地抽搐起来!
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在我怀里筛糠般地狂抖!
她的穴腔在最顶点瞬间的绞紧之后,猛地爆发出更为激烈的、痉挛性的抽搐!
如同濒死的鱼最后的挣动!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裹吸和挤压!
像是在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烫人的精华!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被这股剧烈的抽搐挤压得从我们紧密连接的缝隙里不断溢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也顺着我卡在大腿根的裤腰,无声地滑落。
世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身体深处无意识的抽动。
卫生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汗水滴落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和我们胸腔里如同破风箱般呼哧作响的急喘。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漫长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