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深陷在泥泞巢穴中的凶器终于稍微软化了一些,那份致命的吸绞力道也逐渐疲软下去,只余下一种慵懒的、饱食后的温热包裹感和我沉重的心跳相互呼应。
我试图挪动一下发麻的双腿,抱着她沉重的身体从冰冷的门板上退开一小步。
“嘶…”刚刚分离一丝缝隙,她便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眉头紧紧蹙起。
那处紧密相连的地方,被撑开太久的入口骤然失去填充,似乎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酸胀痛楚,也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浓白精浆的滑腻汁液。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身体阻挡,只能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头无力地垂靠在我肩上,汗水浸湿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
“……自己弄干净……”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种尘埃落定的木然。她的腿微微发颤,像是连站稳都困难。
我沉默着。身体的余韵还在沿着脊椎缓慢退潮,留下一种虚脱般的倦怠。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滑腻不堪的东西从她湿热的身体里抽离出来,清晰地感觉到肉腔深处柔韧的挽留,还有那令人心悸的、粘稠液体被缓慢挤出的滑腻触感。
直到彻底分开时,发出轻微的、粘腻的“啵”的一声轻响。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又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汗湿的衣角。
一股浓浊的、温热的液体失去了阻碍,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唇瓣间潺潺涌出,顺着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昏暗光线下画出淫靡湿亮的线条。
我快速整理好自己同样狼狈的下身,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后,我弯腰,从旁边冰冷的洗手台扯下几张粗糙的纸巾。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蹲下身,动作尽量放轻。她用微弱的力气推开我的手一下,声音含混:“……自己来……”
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我将那粗糙的纸巾按在她最不堪的狼藉处。
触手一片惊人的滑腻湿热。纸巾几乎瞬间就吸饱了混合的汁液变得粘稠不堪。
我抿紧唇,只是机械地擦拭着那些蜿蜒到腿弯的污浊痕迹,不敢、也不愿去碰触那依旧微微翕张、红肿不堪的入口本身。
每一下擦拭都引来她细微的抽气和身体的轻微颤抖。
随手将肮脏的纸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直起有些发软的身体。
那件早已凌乱不堪、沾着不明液体的真丝睡袍勉强裹回腰际,却掩不住一身情事过后的狼藉气息。
她低着头,没看我,只是伸手拢了拢鬓边汗湿的乱发,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冰冷的空气灌入狭小的空间,带着深夜的寒意,冲淡了里面令人窒息的暖湿腥甜。
我没再看她走向主卧的背影,只是转身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
冰凉的冷水哗啦啦地冲洗着汗水和不知名粘腻沾染的手掌和手臂,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燥热和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空洞感。
水流声轰鸣。许久,我才关上水,甩了甩手,将冰冷的水珠甩进水池。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廊里一片死寂。客房门紧闭着,主卧的门缝里也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只有尽头沈幼怡的房门下,隐约透着一缕微弱的光线,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点萤火。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带着一身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凉意,和那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情欲和混乱的气息,无声地走向自己房间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