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中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
安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差点毫无招架之力。
她推攘着江临深道:“有病啊!我说得可不是这个意思……”
她下意识的反驳,却让江临深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拉开与安然之间的距离。
陡然看见这厮和沈如意交好让他失了分寸。
却忘记了这样的交往本来就是正常的。
林尧棠生来就是个正常人。
不正常的是他!有病的也是他!生出腌臜情丝的人依然是他!
江临深眼底的光彻底黯淡下来。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见安然的脸上带着几分被他吓到的茫然。
他柔和了眉眼,低头闷闷的笑了起来,任衣服被风灌满乱摆,一如他零碎的心情。
“让她在你家搭伙吧,可以吃得好些!以后我就不来了……”
江临深的声音被风吹的,透着沙冷的质感。
他本就想拉开和林尧棠的距离,如今只不过是找了个好的台阶。
放彼此做个正常人。
否则再这样发展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能不能让林尧棠结婚生子?安稳度过余生?
这都是未知数。
他能做的,只是及时止损。
他本就在深渊,林尧棠是他抬头就能企及的光明,他不想轻易毁掉。
直到江临深转身离去,安然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从此两不相干的分手常用语呗!
她眼疾手快的拽住江临深的胳膊,急急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抽的什么风呢你……”
江临深压根就没回头,他冷声道:“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别惹我,否则……”
他袖下的拳头紧握,终究是咽下了剩余的话,大步离去。
安然的笑意渐渐变得苦涩。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她还没来得及挽回呢。
刚刚江临深的眼神可怕,给安然的感觉是她若再多嘴两句,江临深非得就地将她揍成肉饼不可!
也不知道这次回家这人遭遇了什么事。
和沈如意又有什么关系,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更深了些,不过就是吃顿饭的功夫,江临深就像变了个人。
太可怕了!
他时不时的情绪反复无常,安然屡见不鲜,这次也没凑上前去。
反正有两个气运之子,接触谁触发任务都一样。
只不过因为身份的问题不能做得太过于明显,免得村里人误会沈如意和她的关系,平白的落人口实。
再者十六岁那年的夏天,林尧棠因为救了意外落水的沈如意。
在村里的境遇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到时候一定隔得远远的,避免这件悲剧的发生。
江临深说话算话,后面再没来过林家。
甘甜秀倒是多嘴问了女儿几句,知道是江临深自己的主意后再未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