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看着如花似玉的权馨,心里就痒痒得不行。这会儿社员们还没下工,周围也没什么人,他的色胆就大了起来。“哎吆,这不是权知青吗?进城买了什么?快让叔摸摸。”说着,他那老树皮一样的手就伸向了权馨的胸脯。哎吆,他都要馋死了。老大那个没出息的媳妇儿最近三个月都没回村了。村里又有凌富强那个老倔驴盯着,他只能看着村里一个个貌美的知青在他眼前晃悠却不敢下手。要知道,凌富强那个老东西六亲不认。要是被他抓住,送进局子里吃花生米都是有可能。可权馨这个大姑娘被自己遇见,那可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了。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没人享用,那就先便宜他了。权馨眸色变冷,指尖细微的粉末洒在这个恶心的老男人身上后,就见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菜刀就砍向了王青山。要不是王青山手速快,那一只脏手就被权馨给砍掉了!王青山抱着手,浑身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有些忌惮地看着气势汹汹的权馨,脚步也控制不止往后退去。“权权知青你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老东西,你还真是不长眼,居然占便宜占到姑奶奶身上了。将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姑奶奶饶你不死!”权馨狠狠抽了王青山几巴掌,手中的菜刀快如闪电,一眨眼就抵在了王青山的脖子上。这菜刀可是开了刃的,锋利的刀刃冒着丝丝寒气,只觉一股凉意从头顶穿到了王青山的脚底板。他忙摸出十几块钱,抖抖索索递给了权馨。“给给你就只有这些”权馨也不嫌少,尽数接过来装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再敢对我们知青动手动脚,小心我砍了你的狗头!”权馨轻轻一晃,王青山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吓得王青山面如土色,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那一双老眼里,冒着毫不掩饰的凶光。想他王青山在金湾大队也是蛮横了大半辈子,没想到今日竟栽到了这么一个丫头片子的手中。等着吧,等找个机会,他一定弄死这个小贱人!权馨冷冷看着他,岂能看不出他阴毒的心思?她好期待嗷。只有毒蛇出动了,她才好有正当理由收拾他们。收拾了王青山,权馨觉得自己的乳腺都畅通了。她脚步轻快,拐进了一户姓王的人家。“王大爷,做饭呢?我想买三张草席,一个碗柜,两个炕柜,三张桌子,两个长条凳,六把小凳子,您看啥时候能做好?”王大爷有三个儿子,这会儿都在上工,还没回来。看见是权馨,他用围裙擦着手说道:“草席和炕柜,桌子长条凳都是现成的。六把小凳子后天就能做好。”“王大爷不急,您慢慢来。你算一下多少钱,我先把钱付了。”王大爷虽然不识字,但算数很厉害的。“草席一张五毛钱,碗柜三块钱,炕柜三块钱,桌子一块五,长条凳八毛钱,小凳子五毛钱,有这么高。”王大爷在他膝盖处比划了一下。“一共是十九块六毛钱。”“好。”权馨利落地数好钱,递给了王大爷。“王大爷,东西做好就先放在你这里,等我搬家那天,麻烦你给我送过来。”王大爷连忙点头。“行,行。”她本来只要一个碗柜就好。但想到将来家里人有时也要过来吃饭,就把该置办的都置办上。反正离开时都拿走就行了。见她回来,张玉梅忙招呼道:“小馨回来了。快来看看这馅料要怎么调?你那天调的那个韭菜盒子的馅儿,家里人都说好吃。”那天的韭菜盒子,就连儿子都念叨了好几天呢。今天儿子和老头子进城割了肉,张玉梅就决定包顿饺子吃。人家权知青在家里可没有白吃,不管是米面粮油还是其它东西,她可都没有吝啬往家里填呢。初来那天,不算那半斤白糖,光是白面儿就给了家里五斤呢。更别提那天,人家还硬塞了家里一桶五斤的菜籽油。就这段时间,家里人都吃的嘴刁了,一个劲地喊着要吃肉呢。人家权知青跟着他们吃糠咽菜,嘴上从没挑剔过,但时不时还是改善一下伙食才好。权馨笑着洗了手,将五斤白面偷偷倒进了面缸里。“好,婶子,馅料我来调。”她调的馅料,可是放了不少的调料呢。不像村里人,舍不得放油不说,馅料里最多就是一撮子盐和花椒面儿。权馨用热油呛了葱花,姜末,花椒面儿,五香粉,又给肉馅里打了两个鸡蛋,加了一点耗油。见那肉馅不太多,权馨又在平台上买了一斤肉馅加了进去。看凌婶子和下的面以及三个帮忙的嫂子,估计凌司景的三个哥哥和家里人也来吃饭呢。就这不到一斤的肉馅儿,可是不够的。凌婶子坐在外边,在案板上剁着白菜,鼻子一耸一耸的。真别说,人家权知青拌好的馅儿,闻着就十分的香。果然,等饺子包好,凌司景和三个哥哥提着两只野鸡进来了。“哎吆,你们三个又进山了?我可告诉你们,那山里危险着呢,别进深山,就在山边下几个套子碰碰运气就好。”“妈,我们晓得的。”一顿饭吃得一家人其乐融融,直夸权馨的手艺好。主要的是,他们吃到肉了!“权知青就是能干,人家这拌过的肉馅都比我拌出来的多。”张婶子由衷夸赞了一句。权馨有些心虚地笑了笑。能不多吗?往里面添了一倍的肉呢。不过肉多,就是香。虽然每天都在空间里偷吃,但人多聚在一起吃,胃口会好很多。饭桌上,凌富强告诉权馨。鉴于她表现好,所以村里决定给她安排一个比较轻生一点儿的活儿,那就是每天割五背篓的猪草,一天记五个公分。“权知青,五个公分虽然少了点,但活计轻生。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上工。”:()重回七零,搬空养父母家库房下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