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孟庭礼好笑,将她往跟前拽了拽,免得她又撞上:“躲什么呢?我说的是聊聊,又不是怎么着你。”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无措的样子,眼里几分戏谑,简宜张口本想回击,但离得近了,他眼底发红的血丝清晰可见,这人看着不着调,工作起来却连命都不要,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不知不觉中,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对孟庭礼的关心早过头了,“你知道这会儿几点了吗,工作起来都没个度?” 话题转的快,孟庭礼难得一怔,尤其见她眼底认真,收了方才戏谑的态度,抬手碰了碰她撞到的地方:“撞疼没?” “还行。”简宜伸手去揉撞到的后肩,动作幅度过大,宽大的衣领从肩头滑落,肌肤瓷白,在灯光下近乎反光。 孟庭礼扫了一眼,呼吸微顿,继而转过身,将搭在椅背上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