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的小触手擦钟珩耳垂上的血。
半干不干的血本来就是粘的,所以最后不仅没擦掉,还蹭了一堆毛上去。
钟珩把它拽开,手指着它的鼻子——大概是鼻子的位置吧?
“别乱动了。”他蹭蹭自己的耳朵,打量了一圈那些月季,这么多短时间肯定是解决不了的,于是钟珩还是打算先看看别的。
他从地面往楼上看,灯全都是开着的,里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钟珩挨个找过去,意外地在一间房间里看见了自己。
第二个出现在视野里的熟人是黎夜,接着是曾明。
没有顾佳。
钟珩看着这个“自己”一会儿长得像他,一会儿又变成别的摸样,皱着眉转了一圈,又在另一个房间看见了自己。
“自己”正转头往外看,然后发现坐在旁边的黎夜默默地往这边挪了一点。
钟珩感觉这个画面十分眼熟。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自己”离开了,不久后他跳下来的那个房间出现了“嘭”的一声,几块玻璃碴从上面掉下来。
小糯米团子对长得跟钟珩一模一样的人很感兴趣,眼睛瞪得圆溜溜地仰头往上边看,不时偷偷摸摸伸出一小根触手往钟珩沾着点血的耳垂上抹一下,然后伸进嘴里含着。
钟珩本来是没有察觉的,直到那小东西越凑越近,到最后直接咬在了他耳朵上。
“你在干什么?”钟珩板起脸,捏着小团子一根触手把它从自己的耳朵上揪下来。
小团子两个小短腿在空中扑棱,嘴还含着钟珩的耳垂。
“松口——”
“啊唔。”
糯米团子不情不愿地松了口,被人拎着腿在空中吊着,嘴边沾着血,被丢回口袋里的时候还舔了一下。
钟珩在外面站这么一会儿,分别听到了10声钟响和11声钟响。
大概就在“他”从11颗星星房间出去后不久,11声钟刚好敲响。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在房间里,从来都只听过12声钟响。
那时候他以为是只有12点时钟声才会响,也就是要提醒他们下楼吃饭。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的,至少这钟每过一个小时都会敲一次。
所以……
钟珩从正门跑回了城堡里。
钟声刚过不久,正是吃饭的时候,钟珩直接往餐厅跑。
路上陆陆续续碰到了一些人,也都是从二楼下来的。
钟珩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放慢了脚步,挨个打量——有警惕心很重的,时时刻刻瞥一眼身边一起走的人;有胆子小的,一边走一边打着哆嗦拽旁边人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