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衬衫的女人一脸愁容地抱怨道:“哎呀,我就说这大哥的样子,怎么和我老公那么像!”“我老公半个月前也中风了,现在都在家里瘫了半个月了。”“这不,今天又给他拿药了,又花了400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说着,她晃了晃手上印着医院标志的塑料袋。夏沐脸上露出恍然,原来是看到病友了,所以忍不住倾诉起来。她也明白家人中风的感受,于是笑着安慰道:“大姐不用担心,看你这么年轻,爱人年纪肯定不大,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两人交谈间,另一名扎着单马尾的妇女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中风,那不巧了?”“我爸半年前也中风了,就住这个医院,治了半年前前后后花了6万多,一点效果都没有。”“每天只能躺在病床上还要别人伺候,我和我老公为此都吵了好几架了。”“后来经人介绍找了位老中医,老中医给针灸了几次,然后吃了三个月的中药,现在都能自己拄着拐杖遛弯了。”碎花衬衫的女人有些激动:“真的?!”“哪来的中医,妹子你快给我介绍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夏沐确信自己是真的心动了。从躺在床上不能动,到能拄着拐杖自己下地走路。但凡家里真的有中风的病人,肯定都知道这转变有多大。她的父亲第1次中风,可是足足治疗了半年才勉强有了好转,能下地走路已经是一年后了。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夏沐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一开始她,还真以为花衬衫真的是病人家属。但是,两人的反常举动,让她想起网上看到的医托骗局。眼前就是非常典型的医托骗局,医托伪装成患者或患者家属。在医院挂号处、候诊区、电梯等场所主动与目标搭讪。通过同病相怜的话术拉近距离,然后由同伴推荐所谓的神医。想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夏沐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她也懒得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拿出手机按下110,然后举到两人面前。下一刻,原本还在卖力表演的两人瞬间闭上了嘴。见到电梯内恢复安静,夏沐并没有按下拨号键,而是把手机揣回兜里。并不是她不相信警察,而是她清楚这种事情只要没有抓到实证,警察也很难处理。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这种医托通常都是团伙作案。眼前的这两人只是最外围的成员,就算抓了也对这个依托团伙没有任何影响。相反的,她这个报案人很可能会被幕后的老板找上麻烦。见到自己的骗局败露,两人也没敢继续停留,立刻按下电梯的楼层匆匆离开了电梯。见两人离开,夏沐的心绪却没有平静下来。医托的话是假的,但中医两个字却像颗种子落进了她心里。将父亲送回病房,她转身就往医生办公室跑。主治医师袁医生正在整理病历,见夏沐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还有事吗?”“袁医生,”夏沐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刚才遇到两个人说中医能治中风,这是真的吗?”袁医生放下手里的钢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中医里确实有关于中风的记载,一些古籍里提到过针灸和汤药的疗法。我上学时在文献里见过案例,临床上也听过老专家提起过有效的病例。”夏沐的眼睛亮了起来,像看到了黑夜里的星火:“那是不是说,找对中医就能……”袁医生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抬手打断她的话:“你先听我说!”“千万别听信什么小诊所的神医,也别信什么祖传偏方!”“都是假的99999是假的!”“真正能吃透古籍精髓、又有临床经验的老中医,早就被各大医院抢着请去了,哪会窝在小诊所里等你上门?”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上个月我们科还收过个病人,被医托骗去吃所谓的‘神药’。”“结果肝肾功能都吃坏了,原本轻微的中风愣是拖成了重度偏瘫。”夏沐的心一点点凉下去:“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办法就是遵医嘱。”袁医生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几分恳切:“按时吃药,控制饮食,坚持康复训练。”“这些看着普通,却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别总想着走捷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急不得的。”“普通人想要找到好中医的概率,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安心跟着医院的治疗方法慢慢治疗!”听着医生的劝说,夏沐心中若有所思。在现代,那些所谓的中医圣手,确实不是他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能见到的。但是,如果是古代呢?夏沐立刻想到了那一块,被她藏在后厨地砖下面的黄金腰牌。虽然在明代,她的身份也只是个普通的食肆老板,但是她不是还有人情没用吗?对方可是堂堂的户部侍郎,这种大人物肯定会认识一些名医。她完全可以用之前的人情,来求对方帮忙介绍个好医生。她现在手里已经存了几十两白银。要是不够她完全可以变卖一些锅碗瓢盆,短时间内弄到几百两,肯定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想到这里,她心中顿时火热起来。告别了主治医生,夏沐飞快的返回了病房。回到病房,夏沐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父母。听完,张香兰连连点头:“好办法!我之前也听过,其实中医的针灸对中风是很有效果的。”“沐沐你赶紧去问问情况,要是真的找到医生,我立刻带你爸回家换衣服。”夏沐转头就要离开,却被夏国文抬手阻止:“不用,不用,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今天已经好多了,估计要不了两天,连轮椅都不用了。”“那可是三品大员的人情,怎么能用在这种地方?”“那可是留着给你以后保命用的!”:()饭馆通大明:我靠预制菜发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