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是说错了话。 净鹊峰外凉风瑟起,卷起地上薄薄尘雪,映着月光下倒是泛起一阵晶亮星雨。落在少年俊朗白皙的额上,化为点点水渍,顺着少年的鼻尖、面颊处滑落。 直至滴在怀中少女的颈窝处,那股凉意在她的肌肤处四下游走,直至同霓裳羽衣交汇,那股凉意才消失殆尽。 谢闻笙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头上响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你的衣襟……怎么有血?” 未等谢闻笙开口回应,便听少年自顾自的开口,“你受伤了?” 谢闻笙道:“护法,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话音一落,谢闻笙只觉少年将她搂紧了些。“小伤?小伤会走不动路吗?” 顾长朝眉头皱的厉害,“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很差吗?居然还总弄得自己一身伤。”少年冷哼一声,“活该!”...